江南水師可並不單單是在水上作戰,要知道江南水系發達河網密佈,又有京江大運河直通京都,所以江南水師還有隨時拱衛京都的重任。
因此水師悍卒不但要練習水上作戰還要訓練登陸作戰。
八百水師悍卒,這尼瑪都能攻打縣城了。
好吧,為了能弄到簡北口中的藥引,吳常也是下了血本了。
簡北拿著吳常的手令匆匆趕往水師碼頭,此時廟廟和老廖早已經等待多時了。
與此同時碼頭上聚集了很多商賈,其中就包括步軍統領齊長鶴的小舅子吳大用。
不過不要看他也姓吳但是和江南吳家的吳並沒有半毛錢關係。
吳大用牛逼哄哄地坐在水寨旁邊的一個茶肆裡一邊喝茶一邊撇著大嘴道:“我姐夫可是江南步軍統領齊長鶴,在江州府這一畝三分地即便是總督鄧淦大人也要給三分顏面。
我就不信水師提督吳大人敢不給這個面子。
你們就等著吧,很快就會傳來訊息,老子的這三艘商船馬上就要放行。”
一個大腹便便的商賈此時臉上堆著笑湊過來順手把一百兩銀子塞到吳大用手裡,“吳爺,您看小的那艘小貨船是不是也可以用您吳爺的名義放行?”
吳大用低頭瞅了一眼,隨即把銀票收進袖袋裡,然後咧著大嘴嘿嘿一笑:“秦掌櫃你運輸的可是河鮮,在這裡封堵上三天早成臭魚爛蝦了。不過還算你懂事,這就對了嘛!跟著吳爺混保你嘴巴三天油九頓。”
那大腹便便的秦掌櫃陪著笑連連點頭:“吳也說的是,以後小的就跟著您混了,為您馬首是瞻,您叫小的往東,小的絕不往西;您叫小的打狗,小的絕不攆雞。”
秦掌櫃一記香噴噴的馬屁奉上,吳大用心裡很是受用,美滋滋地說道:“秦掌櫃,我在秀春樓有一桌花酒錢還沒付。”
秦掌櫃立馬拍著胸脯子保證:“吳爺,這都不叫事,我這就安排人給您會賬,還有,以後您的花酒都記到我的賬上。”
秦掌櫃一邊小心謹慎的伺候著吳大用,一邊在心裡就罵開了:“尼瑪的,你個狗日的婊子養的玩意兒。
老子一船河鮮透過京江大運河運輸到京師才賺幾個子,你他孃的一張嘴就是一百兩銀子掛靠錢,還要訛老子花酒錢。
這他孃的哪裡是人乾的事情?老子恭祝你生兒子沒屁眼。”
秦掌櫃面上諂媚的笑意都要溢位來了,殊不知他心裡罵的要多髒有多髒。
秦掌櫃得到吳大用的首肯,心中總算是安定下來了。
這狗日的江南水師大營也不知道發的什麼神經,突然之間就下達封鎖江面的命令。
美其名曰:水師操演。
可是按照慣例水師操演是要提前三天下達指令的,這突然間來這一手,那麼多商船被扣在碼頭動都動不了,那得損失多少錢啊。
秦掌櫃說到底還是心疼自己的銀子,要知道滿滿一船江南河鮮加急運輸到京都可以賺取十倍的利潤。
也不知道京都那些達官貴人怎麼就那麼喜歡吃江南的小河鮮。
不過話說回來了,如果沒有他們的口腹之慾也沒有自己肥的流油的生意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