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親王府無論是大小活動都是他親自操刀負責,從未出過差錯。
另外他有一項特長,那就是侍弄花花草草。
就連嘉親王府今晚賞菊詩會所用的菊花都是他親手侍弄出來的。
按說春寒料峭的時節菊花是不開放的,但是他培養的耐寒菊,卻是花開正豔。
試想一下當所有的花兒都沒開放,而嘉親王府的菊花卻是盛開。這就給三皇子召開賞菊詩會一個很好的噱頭。
再順便說一下,賞菊詩會是從三皇子開府建牙的那一年就開始舉辦,這個主意就是秦壽出的。
為的就是給三皇子一個籠絡文人士子的機會,為將來做謀劃。
誠然,這個主意的確夠高明。
這些年三皇子逐漸嶄露頭角,在文人士子中的威望很高,可以說秦壽這傢伙功不可沒。
嘉親王府門前等待入府的賓客排起了長長的隊伍。
王府侍衛查驗請柬,謹防假冒者混進來搗亂,另外還有一個賬房記錄賓客的賀禮。
簡北手裡拎著一包五色禮,這是一種糕點,不過很高檔,作為伴手禮很有牌面。
他站在隊伍的尾巴上,顯然他來的算是晚的了。
周翔和錢易兩個人也弄到了今晚的請柬,他們兩個人排在隊伍裡小聲的交談著。
“錢老弟,嘉親王府每年的賞菊詩會的請柬我想弄的話,那是手到擒來。”
“還是周兄有面子,小弟我今日能來賞菊詩會見識一番全是沾了你的光。大恩不言謝,改日小弟請周兄萬花樓吃酒。”
周翔嘿嘿一笑,臉上寫滿了傲嬌之情。
就在他們閒聊的時候,錢易一回頭猛然間發現了簡北的身影,“臥槽,周兄請看,簡北那小子怎麼手裡也拿著一張請柬?”
周翔回頭看去也發現了簡北,“沒搞錯吧?這可是三皇子殿下舉行的賞菊詩會,他一個寒門小子怎麼可能有門路搞的到請柬?”
錢易不可置信的道:“周兄,我都沒門路搞到請柬,還是透過你的關係才有幸搞到一張,他是怎麼搞來的?那小子手裡的請柬不會是假的吧?”
周翔略有所思的盯著簡北以及請柬露在外面的燙金大字看了一下,“錢老弟恐怕還真被你說中了,你看他拿的請柬上面的字是燙金,而咱們的請柬不是燙金。”
說到這裡,周翔又向錢易解釋道:“三皇子殿下府上的賞菊詩會近些年名氣很大,每到這個時候咱們大梁的文人墨客無不爭破腦袋想進來看看。
所以黑市上就有一些人專門製作假請柬騙取錢財。
另外,你看門口那些侍衛了沒?他們是專門驗看請柬真偽的,一旦發現有假冒者,立即拿下送官究辦。”
“周兄所言甚是,我看簡北那小子肯定是從黑市上弄來的請柬。
一個寒門出身的小子也想進嘉親王府看賞菊詩會,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真以為嘉親王府是自由集市想進就能進?
他要是憑藉一張假請柬混進去了,豈不是對我們持真請柬的人莫大的侮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