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親王府門前又恢復了平靜,王府長史秦壽親自陪同簡北入府。
“周兄,我好像在做夢,剛才發生的是真的嗎?”錢易揉了揉眼睛猶自不敢相信。
周翔點了點頭,鬱悶不已的道:“他孃的,真是見鬼,那小子是什麼時候攀附上三皇子殿下,我怎麼一點兒訊息都沒有。”
“他是三皇子的人?那果木馬還弄嗎?”
“弄個屁,那馬肯定是三皇子送給他的,你夠膽子就找他要,反正本少爺是不要。”
錢易碰了一鼻子灰,不過卻也只能陪著笑臉。誰讓錢家沒有周家的門檻高呢?
簡北在秦壽的陪同下邁進了嘉親王府那扇朱漆鉚釘、堪比宮門的恢弘大門。
門內門外,是兩個世界。
高牆將京城的喧囂與春寒一併徹底隔絕,路過倒坐房的時候,簡北感受到一股奇異的暖風,糅合著濃郁的花香與昂貴的薰香從半開著的窗子裡撲面而來。
就不說別的了,就這溫暖的地龍每日里的花費就不是一般人家能抗住的。
往前走就是一個高大的漢白玉浮雕照壁,後面是奇石堆疊的山景,並引來活水為潺潺溪流,廊簷綿延一眼望不到頭。
僕從如織,卻悄無聲息,可見府上的下人也是訓練有素。
繞過正殿,步入西側巨大無比的園子。這裡的暖意更盛,花香也愈發的霸道。
簡北放眼望去,滿園都是怒放的菊花。
值得一提的是,這裡可不是三兩盆的珍品,而是成畦成片,如鋪開了金帛,潑灑了霞光。千絲萬瓣,勾曲舒捲,或金黃如旭日、或純白如積雪、或紫紅如暮靄,在微寒的初春時節裡開的恣意汪洋囂張跋扈。
春寒料峭的時節菊花怒放,這完全悖逆了時令秩序。
就在這個時候一個僕人急匆匆的走了過來:“秦長史,太子殿下和大皇子殿下聯袂來訪,太子殿下說陛下也要過來參加賞菊詩會,所以三皇子讓您趕緊過去一趟。”
秦壽拉著簡北的手:“簡公子抱歉了,在下還有事情要忙,照顧不周之處還請多多海涵,您先在此地找個座位等待片刻。”
秦壽這個三品長史早已經脫離了朝廷序列,別看領的是三品官的俸祿,但是久在王府任職,早就沒了官氣,說白了他就是嘉親王府的大管家。
三皇子禮賢下士,他作為府上的二號人物,待人接物自然也是謙卑恭謹。
簡北點點頭笑道:“秦長史客氣了,您有事儘管去忙。”
秦壽離去跟宮中侍衛對接,安排護駕事宜暫且不說。
簡北看了一下熙熙攘攘的人群,估計今天晚上京中權貴高官子弟、才子大儒都到齊了。
然而這麼多人簡北一個都不認識,這些人無不是身穿華貴的裘氅錦袍,三五成群流連於花叢之間,他們口中的驚歎聲此起彼伏。
大都是對嘉親王李恆銘這‘逆轉春秋’、“巧奪天工”之能的諂媚讚譽。
其實這也沒什麼,只不過是在暖棚裡培植的罷了。
不過這個時候的暖棚只有頂級權貴之家才能建的起而已。
逆轉時節開放的花兒對這個時代的人而言感覺不可思議,但是對於簡北來說就稀鬆平常。
。了街大爛都也界世個那的北簡在菜蔬的節季反是就,了花的節季反是說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