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臣弟這裡還有一首詩作,請俞大學士品鑑。”
說到這裡,三皇子李恆銘從袖子裡拿出一張翰林院專用箋遞給文華殿大學士俞伯陵,同時這貨嘿嘿一笑:“俞大學士可要看好了,這可是今科狀元簡北所作。”
話音未落,俞伯陵白淨的麵皮突突的跳動了兩下,眼前一黑險些沒暈過去。
俞伯陵心中暗自叫苦不迭,“三皇子這一手玩的高明啊!
這就是以子之矛攻子之盾。
剛才自己用王炯榜眼身份碾壓梅峰的探花身份,現在三皇子居然找出來一份狀元詩作。
這還怎麼反駁?
話說這也不能反駁啊,如果反駁就是啪啪的自己打自己的耳光啊!”
太子李恆業腦袋嗡了一聲,“果然,這個該死的老三沒憋好屁,敢情在這裡等著自己呢。”
太子李恆業現在大腦一片空白,鬱悶的不要不要的,他現在恨不得把三皇子李恆銘扒皮抽筋吃其肉喝其血。
太子李恆業心裡憤懣不已,“狀元詩作為什麼剛才沒有入選?偏偏在最緊要的關頭拿出來,這就是給自己挖坑啊!自己這下可算是栽大跟頭了。”
武英殿大學士俞伯陵剛才一時間有點亂了陣腳,不過很快他就恢復過來。
“嘉親王殿下,這份詩作既然你說出自今科狀元簡北之手,那麼為什麼剛才不拿出來參加評選?
再說了,即便是今科狀元簡北所作,可是已經超過規定的一炷香時間,你這個時候拿出來也是不作數的。”
太子李恆業聽到這裡,心裡才放鬆下來,“不愧是三朝老臣,不愧是自己的授業恩師,這份急智就不是一般人能有的。
首先質疑其這個時候拿出來的動機,其次用父皇規定的一炷香時間堵住悠悠眾口。
哼,老三啊老三,本太子且看你如何應對?”
三皇子李恆銘面色一沉:“俞大學士且看爐中香!”
所有人都隨著三皇子李恆銘手指的方向看去,只見香爐裡的檀香已經燃燒完畢,不過香芯是香樟木所製作檀香燒到最後的時候引燃了香樟木,此刻看上去還是通紅的。
內閣首輔崔炎此刻興奮的說道:“香還在燃燒,香頭是紅色的,此詩作成時間在有效範圍內。”
也就在崔炎說完之後,最後的一點香樟木燃燒完畢隱沒在香灰裡。
俞伯陵真想抽自己兩個嘴巴子,“怎麼就沒想到這一點呢?
這下子失誤大了,自己只看到檀香燒沒了,誰能想到三皇子居然還能絕地求生用香芯誤導大家啊!
另外崔炎老匹夫也跳出來了,好死不死的他說完香就滅了。
如果自己說是香芯,他說是香頭,那註定又是一個扯皮官司,說都說不清。
看來也只能寄希望於簡北的這首獻禮詩寫的不如王炯的那首了,否則今天就輸大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