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聽聞小簡狀元聖壽獻禮詩冠絕集賢院,小的恐怕還矇在鼓裡不知您的真正身份呢。”
簡北呵呵一笑,“郭師傅不用拘禮,什麼狀元不狀元只是一個頭銜罷了,我現在就是一個小小的案牘庫掌庫。”
“您可真會給小的開玩笑,小的知道您肯定是來基層鍛鍊一下,案牘庫就是您的起點,要不了多久您就能展翅高飛。”
好吧,郭謙根本不知道簡北入職案牘庫的真實情況,他這一記馬屁拍的不是很到位,可以說拍到馬蹄子上了。
這要是換做別人,估計早就大耳帖子上去了,而且還得臭罵一頓:“老子都被人算計到如此地步了,你他孃的還說風涼話。”
簡北真不知道怎麼解釋才好了,只能微笑著道:“借你吉言,希望能有飛黃騰達的一天。”
看簡北不否認,郭謙覺得找準了簡北的脈搏,而且下意識的以為簡北就是來基層鍛鍊的,畢竟狀元之尊當案牘庫掌庫這明顯就是專業不對口好不好?
另外他還覺得簡北肯定有大背景,否則,怎麼可能騎這麼昂貴的果木馬?
好吧,這是一個很美麗的誤會。
兩個人正說話間,從外面進來兩個牽著馬的檢討官。
其中一個叫周翔,乃刑部尚書週一公的侄子;另一個叫錢易,也是一個世家子弟。
他們邊走邊交談,“周兄,你這一手玩的實在是高明,先是收回雕版,斷了葉家書坊的源頭,然後再搶光她的生意。
就不信那嬌滴滴的葉小娘子不向你低頭。”說到這裡的時候錢易笑的很是淫蕩,“屆時,葉家小娘子還不是任由你擺佈?”
周翔嘿嘿一笑:“知我者錢兄也!我都派人打問過了,葉家印書坊沒什麼背景,本公子想要拿捏他們還不是手到擒來?”
“臥槽!”簡北的腦袋都大了,“還真是無巧不成書,敢情給葉玉菡生意設定障礙的就是眼前這傢伙啊!”
簡北瞥了一眼周翔,這貨二十出頭的樣子,一手牽著馬韁繩一手拿著一把象牙為骨的摺扇。
草得了,這麼冷的天氣,根本就用不到扇子,這就是裝逼啊!
順便說一句,大梁朝的文人,扇子是標配,就好像武將腰間的刀一樣不可或缺。
而且,越是有身份有地位的公子哥的扇子越是高階,紫檀、象牙、黃花梨等等,都是一些昂貴材質做成的扇子。
周翔這貨臉頰上有一顆黑色痦子,而且痦子上三根黑色的長毛很是顯眼。
其實這貨的長相還算是周正,不過由於這顆痦子的加持,就顯得有點猥瑣了。
深諳中醫之道的簡北,只是瞥一眼就知道這貨長期沉溺酒色,身子都快被掏空了。
因為這貨面色晦暗無光,面部皮膚失去健康的光澤和紅潤感,呈現出一種灰暗、蠟黃的底色。像是沒有洗乾淨的樣子,實則是氣血無法榮潤於面的表現。
還有,這貨黑眼圈很嚴重,而且眼窩深陷發青,一般認為這是腎精虧損的直接體現。
最重要的是,下眼瞼鬆弛,浮腫,甚至呈袋狀下垂。這與脾腎陽虛、水溼運化不暢有關。
按照他的年齡來說不可能這樣,但是卻又偏偏這樣,綜合症狀簡北推測這是長期飲酒導致。
簡北心中暗罵:“尼瑪的,一陣風都要吹走的麻桿貨色,居然還敢惦記老子的女人,我看你真是活膩歪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