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震趕緊上前道:“陛下今日準備為今日賞菊詩會增添一些彩頭,拔得頭籌者賞賜玉如意一枚。”
話音未落,群情譁然。
皇帝賞賜玉如意,這可是天大的榮耀啊!
以往歷次詩會也沒有這麼大的彩頭出現,沒想到今日皇上竟然如此大的手筆。
好吧,一眾文人士子摩拳擦掌躍躍欲試,都期望能拿到武德的賞賜。要知道世上的玉如意有很多,但是武德御賜之物全天下可就這一件。
其實拋開玉如意的實際價值,它的榮耀意義更大,畢竟是武德賞賜給詩會第一名的物件,頂著一個‘御賜’光環,那就顯得彌足珍貴了。
太子李恆業此時讓人拿來一個錦盒,開啟之後取出一副卷軸道:“父皇,這是韓七公親手所書的一副字。兒臣願拿出當彩頭一併賞賜。”
說著開啟展示,上面寫了一首詩,“葡萄美酒夜光杯,欲飲琵琶馬上催,醉臥沙場君莫笑,古來征戰幾人回。”
落款為三錄齋主,眾所周知三錄齋乃是韓七公的居所。
好傢伙,隨著太子李恆業拿出韓七公親手所書之卷軸,又是一陣嗡嗡聲。
所有人都興奮了,韓七公可是天下文人崇拜的偶像,當朝的文壇巨擘,能擁有他的手書那可是無上榮光。
都說韓七公一個額字就值千金,就這卷軸上的二十幾個字,豈不是價值萬金?
太子李恆業話音未落,三皇子李恆銘坐不住了。
他也不甘示弱地趕緊起身從腰間解下一枚玉佩道:“父皇,兒臣也願為詩會彩頭出一份力。
這枚玉佩是西域使者當年進獻的和田玉製作而成,兒臣十三歲生日時您賜予兒臣,今天兒臣把它拿出來獎勵拔得頭籌者,以全父皇求才若渴之意。”
李恆銘把玉佩的來龍去脈一併講說出來,用意就是凸顯這枚玉佩的珍貴程度。
最後還找另一個很好的理由——兒子為老子求才若渴的願望出一份力。
好吧,從這一點來說,三皇子李恆銘佔了上風。
太子李恆業面上笑意盈盈,可是心裡著實氣壞了,他為了在賞菊詩會上搶人,不惜親自跑了一趟韓七公的三錄齋求了一幅字。
天下讀書人對韓七公的崇拜很狂熱,他相信有這幅字的加持,賞菊詩會的魁首得到手之後,也只會對自己感恩戴德。
說白了吧,他今天就是來截胡的。
其實他也想搞一個類似賞菊詩會的大聚會以籠絡文人士子之心。
可是有三皇子珠玉在前,他若是跟風舉辦那就有拾人牙慧的嫌疑。
這樣的事情無論如何他是不能幹的,不過來老三府上截胡吃現成的他倒是很樂意幹。
太子李恆業此刻對老三李恆銘恨的咬牙切齒,不過卻也只能暗自生悶氣不敢表露出來分毫。
“哼,該死的老三就是尿壺鑲金邊嘴兒好。嘴上佔便宜就佔吧,最後還是得看彩頭的價值。
自己這幅字在讀書人心中的價值遠遠超過老三,甚至都能比肩父皇賞賜的玉如意。
詩會第一名得了這麼大的實惠,心裡肯定只會記得自己的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