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李恆業面上古井無波,不過心中卻是恨毒了簡北,“上次就是這小子搶了獻禮詩的風頭,這一次又是這個該死的小子壞本太子的大事。”
這次太子李恆業可是集齊了寒林三傑,本就是想在賞菊詩會上立棍來的,哪料想簡北隨便一齣手便給他一記響亮的耳光。
太子李恆業現在不光是恨簡北壞事,他更恨王炯這貨,好端端的你挑什麼事?如果簡北不下場的話,自己攪局老三的賞菊詩會的目的就達成了。
憤恨之餘的太子李恆業心中暗罵:“什麼狗屁寒林三傑?徒有虛名之輩,廢物中的廢物。
連一個寒門出身的小子都拿不下,就這還是韓七公薰陶出來的青年才俊呢,丟人都丟到姥姥家去了。”
太子李恆業現在是鬱悶的不要不要的,他對於詩詞頗有研究,就拿簡北的這首詠菊詩來說,不得不說寫得極為出彩。
“寧可枝頭抱香死,何曾吹落北風中。
話說這麼精彩的詩句,這小子的腦子是怎麼想出來的?自己手下怎麼就沒有這麼有才之人呢?如果這小子不是老三的人就好了。”
誠然,就連太子也對簡北起了拉攏的心思。要知道之前他們哥仨可都對寒門學子沒興趣的,畢竟無根無基幫不到他們什麼。
所謂一家歡喜一家愁。
太子李恆銘又一次踢鐵板上,註定鎩羽而歸,而三皇子李恆銘此刻則是內心歡喜的一批,“嘿嘿,幸虧本皇子把簡北請過來了,否則今日太子的人還真就在自己的府上大殺四方了。”
想到這裡,三皇子李恆銘心中大讚曰:“簡北真乃本皇子之福星也!”
而此刻大皇子李恆誠看簡北的眼神有些熾熱,他內心激動的暗自讚道:“人才啊,大梁朝詩壇許久沒有這麼出彩的詩作問世了。”
大皇子久在塞外領兵打仗,但是如果你把他當成一介粗鄙武夫看待那可就大錯特錯了。
李恆誠小時候讀書可是很用功的,在皇家書院裡眾多皇室子弟裡面也是佼佼者。
大皇子李恆誠可是大梁朝堂上公認的儒將。
你別看他脫下戰甲一副文質彬彬的樣子,但是一旦上了戰場瞬間就如同變一個人似的。
殺伐果斷,鐵血豪情。在軍中很有威望,就連那些久戰沙場的悍將都在他面前俯首帖耳。他的能力也可見一斑了吧?
大皇子李恆誠知道嘉親王府賞菊詩會的請柬一般人很難弄到,而簡北的座位居然在前面。
如果不是老三特意安排,簡北的座位絕無可能如此靠前。
想到這裡,大皇子李恆誠心中就是一陣惋惜:“可惜了了,如此大才之人不能為我所用。”
武德的三個兒子每個人心裡都有一個小九九。
而此刻的武德心裡卻是高興的很,“好詩!朕果然沒看錯這小子。”
別看武德表面上不露聲色,不過他內心裡實則已經按耐不住喜悅了。
然而很快武德就冷靜了下來,心中暗自說道:“簡北這小子是朕這麼多年來遇到的唯二的人才,朕決不能揠苗助長。
當年的崔春霖就是一個很好的例子。
也怪朕當年太過於心急,沒等崔春霖歷練成熟就把他派出去了。
否則崔春霖也不會這麼快就成為朝堂各方勢力的眼中釘肉中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