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簡大人,雕版庫掌庫一職,老夫現在就可以答應你的要求。”
秦明禮心裡長吁短嘆,“這小子鼠目寸光,大外甥看錯他了。
還是老爹說的對啊,金錢就是最好的試金石。
一個人再怎麼才華出眾,可是要是被金錢這等銅臭之物迷了眼,早晚要出問題。
不行,回頭我得好好地跟大外甥說說,這個簡北可以利用,但是決不能培養成心腹,否則要出大問題。”
在翰林院這一畝三分地,掌院學士秦明禮的話好使。
簡北此時心中大定,“周翔沒了掌庫一職,就相當於是老虎沒了牙齒,再想使絆子就不可能了。”
“下官多謝秦掌院提攜!可否現在就去雕版庫交接?”
簡北現在的想法是快刀斬亂麻速戰速決,趕緊先把葉大小姐的麻煩解除了再說。
秦明禮暗自搖頭,“這小子飢不可耐啊!按說這小子也不缺錢啊!聖上獻禮詩一次的獎賞就夠他揮霍的了,還有賞菊詩會的獎勵呢?
那些東西都是價值連城之物,就不說別的了,韓七公親手所書的那一幅卷軸可是一字千金,即便是閉著眼睛也能賣幾萬金。
慾壑難填,人的貪婪慾望一旦生出就將會如同瘟疫一般,一發不可收拾。”
想到這裡,秦明禮暗自冷笑:“貪財也好,就怕他不愛財。一個人要是沒有弱點,還不好控制呢。
現在抓到了簡北這小子的軟肋之處,還怕他不乖乖就範?”
秦明禮接下來直接帶著簡北轉了個彎來到了雕版庫。
周翔剛沏好茶坐下,看到秦明禮的身影,他趕緊起身相迎。
秦明禮當著簡北的面也不好跟他敘交情,直接開門見山道:“周掌庫,從現在這一刻起,雕版庫交給簡北掌管,你現在立刻馬上收拾你的東西離開雕版庫。”
周翔都傻眼了,甚至他都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自己沒少給秦明禮送油水,老傢伙這是打算吃幹抹淨不認賬咋滴?”
周翔額頭青筋暴跳面色一會兒紅一會黑一會兒綠,都快趕上變色龍了。
不過這小子的頭腦還是夠靈活,嗅覺也是夠靈敏。
這件事明顯透露著不尋常,按照老傢伙跟自己叔父的關係,不應該對自己這麼無情。
即便是要給自己調整崗位,也要提前給自己通通風,可是啥前奏都沒有,直接脫褲子就上炕,這明顯不符合老傢伙的做事風格。
倏地,他看到秦明禮衝他眨眨眼。“周掌庫還愣著幹什麼,難道本掌院說的還不夠清楚嗎?”
周翔不愧是世家子弟,耳聞目染之下也是懂一些權謀之道的。
“老傢伙這麼做肯定不是無的放矢,不管怎樣,這個時候都要給足秦明禮面子,有什麼事情容後再說。”
想到這裡,周翔心裡嘆了口氣,“就是可惜了晚上的佳人有約,如果再給老子一天的時間就好了,那嬌滴滴的小美人就能上手了。
現在半途而廢,總覺得有些遺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