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秉泰當時作為親軍都虞候隨侍武德身邊,他手提三尺青鋒東擋西殺,靠著累累戰功才有今時今日之地位。
他臉上那道刀疤就是最牛逼的勳章,因為那是替武德擋刀留下來的疤痕。
也因此他深得武德器重,武德把京師八萬衛戍禁軍交給他掌管。
另外九門提督這一關鍵職位也交給他擔任,可以說武德把自己的身家性命都交給他手中了。
眾所周知,大梁朝無軍功不得封爵,而爵位有公侯伯三等。
通常情況下爵位會隨著承襲爵位而遞減一等,就比如你是公爵,將來兒子繼承爵位就變成侯爵,以此類推,直到爵位末等,如果你家還沒有軍功封爵者,那麼你們家這個爵位下一代就沒了,身份也隨之變成平民。
然而大梁帝國還有一種爵位——世襲罔替。
也就是說只要大梁帝國不倒那這個爵位就與國同休世代傳承。
而鄭秉泰憑藉戰場上的救駕之功直接獲封長樂侯且世襲罔替。
在軍隊裡面最能服眾的就是軍功爵,那是實打實一刀一槍拼殺出來的,而世襲罔替的軍功侯爵更是在軍中的威望極高,當然這也跟大梁子民尚武之風有很大的關係。
尚武之人只佩服勇者只臣服強者,而長樂侯鄭秉泰能成為軍中柱石也就不難理解了。
乾清宮裡竊竊私語不斷,偶爾笑聲陣陣。
然而隨著鐘鼓齊鳴,瞬間整個大殿裡鴉雀無聲,文武百官也都按照官階勳爵站列。
武德身上穿著一襲玄色為底明黃紋飾的袞龍袍、頭戴皇冠足踩龍靴的身影出現在大家眼前。
武德兩鬢斑白麵上褶皺橫生不過眼神犀利威嚴赫赫,他手持一柄玉如意穩穩落座接受文武百官朝賀。
此時旭日東昇也就八點鐘的樣子。
臨上朝之前武德卜了一卦,卦象顯示為上上籤,所以此刻的武德精神飽滿心情大好。
只見武德笑呵呵的讓眾人平身,然後開始朝會。
皇長子睿親王李恆誠率先發聲,此次朝會尤為重要,是開年議政的第一次真正意義上的大朝會。
一年裡的各項預算開支都要在大朝會上議定,李恆誠作為掌軍親王自然要為軍方謀取利益。
他的議題是軍費預算增加一百萬兩白銀。
蔥嶺道掌控西域大片疆域,大梁帝國常駐軍力就有五萬枕戈待旦的鐵騎,用以威震西域諸國。
然而近兩年隨著中亞地區哈默爾王朝統一中亞各小邦組成統一強大的哈默爾帝國,西域諸小國又開始蠢蠢欲動起來。
五萬兵力顯然有些捉襟見肘不夠使用,所以他要增加的一百萬兩白銀軍費是為即將增援蔥嶺道的五萬虎狼之師之用。
俗話說三軍未動糧草先行,然而五萬大軍的開拔軍費就要三十萬兩白銀,後勤輜重從內陸運往遙遠的蔥嶺道更是一筆不菲的費用,沒有七十萬兩根本就保障不了增援的五萬虎狼之師。
增兵蔥嶺道是武德年前就定下的章程,軍費自然是要從國庫支出。
然而當大皇子前往戶部卻碰了一鼻子灰,戶部尚書哭窮,國庫錢糧不足,一個蘿蔔一個坑,每一筆錢都有用處。
大皇子李恆誠氣的鼻子都歪了,他知道戶部尚書年之敬是老三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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