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目前的局勢,周翔只不過是貪腐點錢財,如果自己出面的話,周翔的小命應該可以保住,不過前途卻是毀了。
昨天周府還在慶祝周翔擔任庶吉士,可是轉眼間周翔前途盡毀,週一公對周翔寄予厚望,簡北一句話毀了周家的未來,他還不得把簡北生吞活剝了?
剛想到這裡,他眼角餘光就瞥見週一公臉色蒼白身子也在微微顫抖著。
說實話,週一公聽到武德讓御刀衛查辦心中就涼涼了。
周翔是個什麼貨色,恐怕再也沒有比他更清楚的了,這就叫知子莫若父啊!
周翔貪墨幾十萬兩銀子,雖然周翔只拿了個小頭,大頭讓三皇子拿去了。但是這事兒只能算在周翔頭上,不可能讓三皇子頂缸。
按照大梁律例,貪墨罪可大可小。
如果坦白立功罪不至死,但是頑抗到底拒不交代那就是斬立決。
周翔可不是鋼筋鐵骨,從小就沒吃過什麼苦頭。
要知道刑部大牢裡的刑具都能讓清白的人不清白,御刀衛掌管的詔獄,更是遠超刑部大牢十倍百倍。
周翔進去了肯定扛不住大刑伺候。
周翔一旦供出三皇子,就算是御刀衛不滅他的口,皇上那邊也不會放過他。
老奸巨猾的週一公在官場打了一輩子滾,幾乎第一時間就預見周翔的結局——死是最好的解決辦法。
“兒子,我的兒子!”週一公內心無力的嘶吼著!
而此時的三皇子內心裡很矛盾,就目前的局面看,週一公和簡北兩個人必將勢不兩立,那就要輪到自己取捨了。
是要手握實權的刑部尚書週一公,還是要無根浮萍毫無根基的簡北。
三皇子李恆銘大腦飛速的運轉,“簡北這小子才華橫溢是不假,不過卻也桀驁不馴很難把握。
剛上位就把周翔刀了,這就是明證。
很顯然這小子沒認自己當主子的意思,否則怎麼會拿自己人開刀?”
三皇子心裡很是苦逼加鬱悶,原本想拿簡北當棋子,可是現在看來只能當棄子了。
結果很明顯,三皇子選擇的是刑部尚書週一公,而不是簡北。
一時間,整個大殿里人人心裡都在嘀咕。
而此刻高文斌看簡北的眼神有些捏呆呆發愣,他心裡震撼的一批:“我的個天老爺,見過狠角色,可是沒見過這麼狠的角色。
不是說這小子是三皇子的人嗎?怎麼狠起來連自己人都刀,這還咋玩啊?”
眾所周知,週一公是三皇子的左膀右臂?而周翔是週一公的親侄子。
簡北為了跟自己硬剛把周翔給刀了,這顯然有點不合邏輯啊。
倏地,高文斌心頭一緊,“莫非這小子壓根就不是三皇子系的人?”
此念頭在心頭升起,他偷眼看了一下三皇子,只見三皇子眼睛裡閃過一絲冷漠,儘管只是一閃而逝,可恰好落在高文斌的眼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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