內閣首輔崔炎一直在旁邊不露聲地看著簡北和高文斌交鋒。
崔炎對高文斌其人還是很瞭解的,畢竟同朝為官二十餘載,別人或許不知道,但是崔炎卻是知道高文斌喜歡給別人扣帽子的行為。
崔炎覺得這一點很不好!
同僚之間政見不合可以光明正大地來一場辯論,誰贏了就聽誰的,這種政治生態才是健康的。
但是這傢伙看起來道貌岸然而且滿嘴仁義道德,總是站在道德的制高點上居高臨下看人,而且動不動就給人扣帽子。
在私底下崔炎和其他至交好友聊到高文斌的時候,甚至用‘瘋狗’這個詞稱呼高文斌。
崔炎挺看不慣朝堂上“高文斌”之流,動不動就給人扣帽子攻訐。
為了個人利益,為了派系利益,毫無底線、毫無人性,這樣的人位列朝堂實乃國之悲哀。
崔炎知道高文斌是大皇子的人,所以平時儘量不跟高文斌有什麼衝突。
然而,今天不行了,高文斌做得實在是有點過分,逮住年輕人往死裡捶,哪裡還有一點兒前輩的風範?
簡北這個後生,崔炎很有好感。
寒門出身,才華橫溢,完全是靠著真才實學一步一步考上來的。
如果就這麼倒在高文斌的攻訐之下,實在是有點可惜。
誠然,就連崔炎這個老好人都看不下去了,那就可想而知高文斌有多遭人恨。
然而就在崔炎剛要開口的時候,他眼角餘光一瞥,卻發現武德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絲不為人察的笑容。
“咦?聖上居然沒有生氣,這可有點反常啊!”內閣首輔崔炎心生疑竇,“高文斌攻訐的點很刁鑽,說白了高文斌給簡北挖了兩個坑。
其一,擅自裁撤先皇設定的工匠坊,這一條就夠簡北喝一壺的了。
其二,高文斌又把武德攪合進去了。
試想,武德都沒裁撤,你一個小小的從六品芝麻綠豆大的小官有什麼權利裁撤?
退一萬步說,即便是工匠坊真到了要裁撤的地步,也得武德下旨裁撤,你憑什麼越俎代庖?
你這不是藐視聖上是什麼?”
尤其是第二條最為要命,如果武德計較的話,就憑這一條,簡北就夠殺十回腦袋的了。
武德此刻放下手裡的活字模,忽然開了口,“簡北,關於裁撤工匠坊,你是什麼想法,說來聽聽。”
武德話音未落,大殿內所有人都吃了一驚,大家心中不約而同都在問:“什麼意思?聖上貌似沒有生氣啊!”
簡北眼角餘光早就看到武德的表情了,“武德沒生氣,說明自己做的對。”
於是簡北乾脆心一橫答道:“陛下,舊式雕版作坊效率低下,冗員眾多,裁撤乃必然之舉。
另外,工匠坊儼然已成貪腐滋生之溫床,留著貽害無窮。所以臣想著還不如快刀斬亂麻儘早裁撤來的痛快!”
說到這裡,簡北拱手躬身:“陛下,臣竊以為一個無關緊要且沒有品級的部門裁撤就裁撤了。
”。罪之周不慮思臣恕請,歷來等這有還坊匠工到想沒在實臣
。意笑一出不上臉的震高監太大,落未音話北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