講真,自從武德老爹去世之後,還從未有一個男人敢對她的鳳體‘冒犯’呢。
“哦?此話何意?”老太后快速平復一下內心翻湧的心緒問道。
“臣的這個法子需要針灸、藥石同時發力,所以......”
武德眼珠子一瞪:“所以什麼?別吞吞吐吐的,痛快點說出來。”
武德的帝王之威,可不是蓋的,簡北與之目光相交,頓覺一股無形的威壓逼來,身上的冷汗唰的一下冒了出來。
“臥槽,武德一怒,還真是非同小可啊!”
簡北趕緊道:“陛下息怒,臣的這個法子,若要立時見效需將太后置身百草蒸騰的藥桶發汗,然後輔以銀針度穴。”
簡北這話一齣,吳雪竹的俏臉緋紅,“呀,這不是和治療自己的時候大同小異嗎?”
想到這裡,吳雪竹眼睛裡秋水嫣然,心中不爭氣的砰砰砰跳的厲害。
武德帝聽罷先是一怔,隨即恍然大悟,這簡青陽竟是要母后浸浴藥桶,他自己則在旁施針。
“這簡直荒唐至極!”他在心底連罵數聲,劍眉幾乎擰成死結。那可是朕的生母,豈容一個外臣如此施為?
若是傳出去,皇家體統何在?威嚴何存?
暖閣中的氣氛一時凝滯。
太后的面容也浮起一層羞澀,然而只是一瞬間,太后忽然展顏一笑:“無妨事,方才簡青陽隔衣刺穴的本事,哀家可是親自領教過的。”她意有所指地撫了撫衣袖下被金針刺過的穴位。
武德帝聞言,緊繃的下頜線條頓時緩和。
他暗自苦笑不已,原來如此,朕方才一時情急,竟想到那等荒唐事上去了。
武德點了點頭:“準!”
簡北寫好藥方交給應召而來的宮女,卻又突然躬身道:“陛下、太后,臣還有一個不情之請。”
武德帝袖中的拳頭驟然握緊,指節發出清脆的聲響:“簡青陽,你不要逼人太甚。朕已經破例準你近身侍奉太后,你小子莫要得寸進尺?”
“陛下明鑑,此療法需要雙管齊下。太后背部的穴位較多臣自當負責,但天池、膻中二穴需另一人同時施針。”
“什麼?這臭小子可真是語不驚人死不休啊!”
武德帝猛地站起身,他胸口劇烈起伏,眼前彷彿已經浮現出某個太醫在母后身前施針的畫面。
顯然這個畫面不要“太驚悚”。
武德的太陽穴突突的跳,不知道為什麼,武德的內心深處可以接受簡北對老孃施針,可是卻不能容忍另外的男人近身太后。
暖閣外一陣微風吹進來,吹得太后思緒都凌亂了。
顯然,她也嚇了一跳,簡北可以隔著衣服刺穴,但是除他之外,就是翻遍太醫院也找不到一個有這種神乎其技的人了。
這也就意味著,自己需要解開衣襟袒露在人前......
那怎麼行?如果是那樣的話,哀家寧願死也於鉛毒也不能丟了皇家顏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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