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拓面上帶著“熱情”的笑容與簡北、李恆光周旋,心思卻早已如同脫韁的野馬,飄向了水榭另一側那被重重帷幔和鶯鶯燕燕環繞的女賓區。
他的眼角餘光,一次次地、難以自抑地瞥向那個端坐於最中心位置的曼妙身影——吳雪竹。
說實話,他的母親靜安夫人,曾經無數次在他耳邊描繪過這位未來兒媳:
“容貌之靚麗,堪稱國色。
身段之豐潤婀娜,乃世間罕有的極品。
那份天生的貴氣與風韻,連為娘我對鏡自照時,偶爾也會生出幾分自慚形穢之感。”
靜安夫人本身就是南越出了名的美人,眼界極高,能讓她都說出“自慚形穢”四字,吳雪竹的美貌程度,在趙拓腦海中早已被無限拔高。
無數個夜晚,趙拓都曾在腦海中反覆勾勒、遐想著這位未婚妻的模樣。那想象中的人兒,已是集世間所有美好於一身的絕色。
然而,當他的目光真正捕捉到帷幔後那抹驚鴻一瞥的容顏時,趙拓只覺得呼吸一窒,心跳都漏了半拍。
驚為天人!
這四個字,已不足以形容他此刻心中掀起的滔天巨浪。
燈火映照下,吳雪竹那瑩白如玉的肌膚,精緻得如同上天精雕細琢的眉眼,挺翹的瓊鼻,不點而朱的櫻唇,組合在一起,形成一種震撼人心、足以令周遭一切繁華黯然失色的絕美。
她安靜地坐在那裡,無需言語,便已是這滿園春色中最耀眼的光源。
竟然,比他母親口中描述的,比他無數次想象勾勒的,還要美上三分!不,是五分!是十分!
一股難以言喻的狂喜和灼熱的佔有慾,如同岩漿般瞬間衝上趙拓的頭頂,他握著酒杯的手指都因激動而微微發緊。
天吶!
趙拓在心中無聲地吶喊,巨大的幸福感幾乎將他淹沒。
這回可真是掏上了,這可是富貴與豔福共享啊!
能娶到一個身負大梁皇室血脈,裕親王外孫女的貴女,這本就是南越夢寐以求的政治資本,是穩固邦交、提升國格的基石。
更何況這女子竟還是如此傾國傾城、顛倒眾生的國色天香?
這簡直是權力與美色的雙重極致饋贈。
是他趙拓做夢都不敢奢望能同時擁有的滔天鴻運。
此刻,他只覺得之前那些刻意的謙卑、那些喝下的無數杯酒、那些耗費的心力,全都值了。
他看向吳雪竹方向的目光,變得更加熾熱而貪婪。
這不僅僅是他的未婚妻,更是他通往權力巔峰之路上,最耀眼、最完美的那顆冠冕明珠。
倏地,趙拓只覺得自己的心劇烈地顫抖了一下。
他整個人瞬間僵直在原地,目光落在吳雪竹身上再也無法移動分毫。
只見帷幔深處,那位國色天香、傾國傾城的佳人,竟微微側首,朝著他所在的方向,展顏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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