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凡，就是你最好練手的小白。”
“他現在什麼都不會。”
“不會開播。”
“不會取標題。”
“不會立人設。”
“不會和觀眾互動。”
“甚至連電腦首播的基礎門檻都沒有，粉絲數為零。”
林缺一項一項的給她數。
“他想要用電腦開播，你是不是得先幫他把粉絲漲到一千？”
“他首播間沒人，你是不是得幫他引流？”
“他不知道說什麼，你是不是得幫他設計話術？”
“他一個苦哈哈的考公黨，坐在那裡乾巴巴做題，誰看？”
“你是不是得幫他把，窮酸備考男這個人設，包裝成，為了愛情和未來拼命逆襲的男人？”
“他女朋友來了以後，是不是還要安排他們互動？”
“什麼時候吃泡麵，什麼時候吵架，什麼時候和好，什麼時候掉眼淚，這些節奏，你是不是都得懂？”
蘇曉曉的大腦己經一片空白。
林缺伸手指她的向首播間，繼續說道：
“你現在首播間，有這麼多好兄弟。”
“他們全程都在看你首播。”
“他們親眼看著，你怎麼把一個純小白，從粉絲為零，帶到能開播，能有人看，能收到禮物。”
“他們還能不心動嗎？”
“到時候，你開個課。”
“就叫——北漂女孩手把手教你從零做首播。”
“第一期，也不要收的太多。”
林缺豎起一根手指。
“一人就收個3999，第二期的話，就收4999，第三期5999。”
“這麼貴？”蘇曉曉嘴巴大張。
林缺卻一臉淡定，“你平時不看，這種首播間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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