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缺原本正笑眯眯準備給楊巔峰辦理入住，聽到蘇曉曉這麼喊，眼睛瞬間亮了。
大爺大媽？
這可不是普通客戶。
這是一個極其特殊的消費群體。
他們買菜時能為了兩毛錢，跟攤主大戰三百回合。
可一旦坐進保健品講座，幾千塊、幾萬塊的保健品，買起來比年輕人點奶茶還利索。
這才是真正的優質韭菜，不，優質客戶啊！
林缺迅速整了整衣領，小跑著朝門口走去。
蘇曉曉舉著手機趕緊跟上。
只見幸福公寓門口，己經烏泱泱聚了二三十個大爺大媽。
有的挎著菜籃子。
有的拉著買菜小推車。
有的手裡還拿著塑膠袋，裡面裝著幾個雞蛋。
最誇張的是一個穿碎花衫的大媽，居然還帶了一個小馬紮。
這架勢，一看就是身經百戰的老手！
站在最前面的，是一個燙著捲髮、戴著金邊老花鏡的大媽。
她一手叉腰，一手指著幸福公寓裡面。
“這裡是不是賣神藥的？”
“聽說喝一口，腰也不疼了，腿也不酸了，半月板都能長回來？”
旁邊一個瘦巴巴的大爺立刻接話。
“我兒子發給我的影片，說有個送外賣的小夥子，喝了以後扛著幾箱啤酒上七樓，跟飛一樣！”
“我尋思這東西肯定比上次社群門口那個海參肽強！”
另一個大媽壓低聲音。
“我聽老姐妹說，這種好東西一般都限量。”
“來晚了就沒了。”
“所以我早飯都沒吃，首接拎籃子來了。”
說完，她還拍了拍自己手裡的菜籃子。
那菜籃子裡，除了一塊墊布，空空如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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