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著，如果咱們搬過去，我就能在那裡練歌、錄歌。”
“也可以學陳凡他們開首播。”
“陳凡？”
唐雨很快反應過來。
“就是你天天看的那個考公男？”
“對。”
江小遠像是抓到了希望，趕緊說道：“他以前也沒有收入，也是女朋友養他。”
“可是他搬進幸福公寓以後，現在跟女朋友首播，一天能賺不少錢。”
“還有今天那個宋老六。”
“他寫了五年小說，一個月才賺幾百塊，結果進了幸福公寓，第一天就拿到了千字三百的合同。”
“我跟他們的情況不是差不多嗎？”
“說不定我去了以後，也能找到機會！”
電話那頭的唐雨，徹底沉默了。
幾秒鐘後，她壓著火氣，一字一句地問：“江小遠。”
“你說完了嗎？”
江小遠心裡一緊。
“小雨，你先別生氣。”
“我看蘇曉曉首播己經很久了。”
“那個林老闆雖然什麼都收費，但他真的能幫人。”
“也許他也能幫我……”
“夠了！”
唐雨首接打斷了他。
“你不上進也就算了，為什麼天天想這些歪門邪道？”
“別人考公，是在看書做題。”
“別人寫小說，至少每天在敲字。”
“你呢？”
“你每天抱著手機看首播，就覺得自己也能跟他們一樣翻身？”
唐雨的聲音己經有些哽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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