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唐雨抬手捂住嘴。
可這個字剛說出口，眼淚就掉得更厲害了。
奶茶店裡很安靜。
只有江小遠的歌聲，從音響裡一遍遍傳出來。
“我說過太多明天。”
“讓你等了太多年。”
“這一次。”
“我想把答案帶回你身邊……”
周姐看著唐雨哭得梨花帶雨，心裡也有些不是滋味。
她認識唐雨兩年多。
這個女孩早上永遠是第一個到店裡。
晚上下班後，別人回家休息，她還要去商場做兼職，或者穿上外賣服繼續送單。
有一次唐雨發燒到三十九度，還硬撐著做完了一整天。
周姐實在看不下去，讓她提前回去。
唐雨卻說，少上這一天班，就要少拿一百多塊錢全勤。
她捨不得。
周姐以前一首覺得，江小遠配不上唐雨。
一個二十八歲的男人，沒有固定工作，天天抱著吉他在地下室裡做夢。
換成誰看，都像是扶不起的爛泥。
可現在聽著這首歌，她才第一次明白。
江小遠不是不知道唐雨受了多少苦。
他只是一首沒有能力把虧欠補上。
“小雨。”
周姐輕輕拍了拍她的後背。
“你先去後面坐一會兒吧。”
“店裡現在不忙，這邊我替你看著。”
唐雨搖了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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