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邂瞬間垮了臉,撇撇嘴一臉不相信:“切,凌哥你騙誰呢,努力誰不會啊,可我再努力也沒法跟你比。”
“三十一級抗衡六環魂帝,這根本不是努力就能做到的。”
唐舞麟也用力點頭,小臉上滿是認同。
他從武魂覺醒開始就拼命修煉,比同齡人付出了數倍的汗水,可跟西凌比起來,依舊有著天壤之別。
西凌看著兩人一臉較真的模樣,忍不住低笑出聲,腳步不緊不慢跟著舞長空的背影往前走去。
“別總想著和我比,我不是你們想象的那些天才可以衡量的。”
“送你們一句話,與其執著於和他人相比,不如努力戰勝上一秒的自己。”
謝邂撓了撓頭,一副似懂非懂的樣子,“聽著好有道理,可是凌哥我還是想快點變強追上你啊!”
他現在已經不奢求超越西凌了,差距實在太大,讓人望而卻步。
唐舞麟什麼都沒有說,把這句話默默記在心裡。
舞長空聽著身後三人的對話,始終步履平穩,未回頭、未發一言,內心卻並非如表面那般平靜。
他認可西凌的自傲,這份底氣源於實打實的實力,但這份遠超同齡人的心境,更是讓西凌在他心中的評價,更上一層。
沒過多久,舞長空帶著三人來到自己的辦公室,辦公室很小,僅有一張桌子,一把椅子和一個櫃子。
“剛剛我說廢物的時候,也包括唐舞麟、謝邂你們兩個。”
舞長空開口第一句話就讓謝邂的好心情蕩然無存,“不是,說好的獎勵呢?”
他眼神幽怨的看向西凌,好像在說,“凌哥,這就是你說的獎勵嗎?獎勵我一個廢物稱號嗎?”
西凌好似沒看到謝邂那幽怨的目光,嘴角噙著一抹淡笑,自顧自站定,完全沒有幫忙的意思。
舞長空沒有理會謝邂那小表情,而是看向唐舞麟,“你今天的發揮還可以,但你沒有將自己的優勢完全發揮出來。”
“你的藍銀草應該是變異過的吧,堅韌異於常人,但是你的魂力太弱,這種情況下對上比你魂力高的對手,你就沒多少機會。”
“還有,你有個錘子又是怎麼回事?”
唐舞麟無奈道:“我學過鍛造。”
舞長空眉頭一皺,“鍛造?你一個魂師學什麼鍛造?笨鳥先飛,你本來就是一隻笨鳥,竟然還浪費時間在這無謂的事情上。”
唐舞麟低下頭,不敢去看舞長空,“可大家都說我的武魂是廢武魂,我的魂靈也不好……”
“所以你就打算做一名鍛造師了?”舞長空打斷他的話,“胡鬧!你是我的學生,在我沒判斷你是廢物之前,你就必須努力給我朝著魂師方向發展。”
“舞老師容我插一句嘴,我想舞麟同學,學鍛造應該有什麼其他原因,並不是所有人都能買得起魂靈的。”西凌也是難得不看戲,幫忙說了一句。
可這話一開口,一旁謝邂的眼神更幽怨了,他要抗議,這是區別對待!
舞長空聞言,目光微頓,看向西凌,清冷的眸子裡閃過一絲思索,又看向垂著頭的唐舞麟,淡淡開口:
“我不知道你家境如何,也無意過問你的私事。但你要記住,鍛造可以學,但不能本末倒置,因此荒廢了魂師的修行之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