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他剛剛吸收娜娜莉讓自己實力提升這件事，他心裡也有了答案。
被他釋放的崩壞能同化的魂力回收到空律核心後，會對他進行反哺，就是這比例有點低。
“嗯……這手段怎麼這麼像邪魂師……壞了，邪魂師竟是我自己！”
西凌心裡默默吐槽了一句。
西凌並沒有立馬解決掉娜娜莉，留著她，比殺了她更有加價值。
畢竟身為聖靈教四大天王之一的黑暗鈴鐺，對聖靈教分部肯定了如指掌，讓她帶路也省的自己慢慢找。
大約三多小時過去，魂導列車順利進入天斗城。
與別的城市相比，天斗城最大的特點就是沒有什麼高大建築，很多原始建築都儲存的比較好。
魂導列車穩穩駛入站臺，徹底停穩。
車廂裡的乘客紛紛起身收拾行李，有序下車。
娜娜莉癱在座椅上緩了許久，才勉強找回一絲力氣，臉色依舊慘白，氣息虛浮。
從九十八級跌落九十六級，讓她元氣大傷，沒有一年半載是恢復不了的。
西凌起身，淡淡瞥了她一眼：“能走？”
“能……能走！”娜娜莉連忙點頭，撐著座椅站起身，勉強站穩身體。
“記住我之前說的話。”西凌語氣平淡，卻帶著不容抗拒的壓迫感，“老老實實配合，我還能留一條命，要是想耍什麼花樣……”
話還沒說完，貝拉那冰冷的視線鎖定在娜娜莉身上，後者渾身一顫，急忙應聲：“我不敢！我絕對不敢！”
三人跟著人流，走下列車。
走在天斗城的街道上，西凌和貝拉那超高的顏值引得一部分路人頻頻回頭。
娜娜莉跟在兩人背後，全程低著頭，小心翼翼的，心裡那叫一個悔恨。
雖然體內折磨自己一個多月的崩壞能被抽走，不用擔心自己有一天會變成怪物，算是撿回了半條命。
可代價實在太大。
九十八級的魂力等級被打回九十六級，後面如果沒有機緣，很難在恢復回去。
更要命的是，她現在成了西凌的俘虜，生死不由己，還要被迫帶路，領著外人去端自己聖教的分部。
雖然她沒什麼心理負擔，但若是被鬼帝和冥帝知道，照樣是死路一條，她可不會認為西凌會保護自己。
進退皆是死局。
“帶路。”西凌淡淡開口。
娜娜莉身體一僵，不敢遲疑，乖乖點頭：“是……你們跟我來。”
她不敢繞路，也不敢耍任何小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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