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抬頭,直視西凌,眼底積壓已久的委屈與憤怒盡數爆發:
“滾!這裡不歡迎你!”
“要不是因為你,我怎麼會失去進入內院的資格!”
“要不是因為你,我怎麼會被家族放棄!是你毀了我!是你毀了我!”
“……”
他聲音微微顫抖,積壓幾年的壓抑宣洩而出。
看著少年那歇斯底里的樣子,不知道為什麼,眾人心中只覺得一陣諷刺。
被剝奪進入史萊克內院的資格,這懲罰力度僅次於被學院開除。
隨著“砰”的一聲門響,這場持續了十幾分鐘的單方面情緒宣洩終於畫上了句號。
西凌嘴角微微抽搐,拍了拍身前的衣服,他感覺自己真的盡心盡職,早知道會是這樣,還專門來這裡找罪受。
空間夾層裡,全班學員鴉雀無聲,沒有一個人說話。
剛剛少年歇斯底里的控訴,字字句句,還清晰迴盪在所有人耳邊。
西凌轉過身,對著他們說道:“走吧。”
這個時候,他沒有去趁熱打鐵,說史萊克的榮耀怎麼怎麼樣,有時候,適當的沉默遠比語言,更加振聾發聵。
之後,西凌帶著他們去拜訪天海聯盟大比那剩下的四人,無一例外,都是對他的責怪,認為是他毀了他們。
唯一不同的,大概只有語言上的攻擊力了吧。
但這些西凌並不在意,捂住耳朵不聽就好了。
不過,他不在意,不代表有人不在意。
好幾次,他們把許小言三人氣得不輕。
什麼叫,學院剝奪我們進入內院的資格是我們不夠爭氣,學院的決定沒有錯。
什麼叫,輸了比賽就要認栽,史萊克從不養廢物,是我們辱沒了史萊克的榮耀。
更荒唐的話還在後面。
什麼叫,就算蔡老懲罰重了點,那你就一點錯沒有嗎?
什麼叫,如果你當初再弱一點,讓我們贏,我們還會落得如此下場嗎?
要不是他們身處空間夾層之中,他們怕不是已經直接動上手了。
尤其是許小言,星杖都召喚出來了,那氣勢洶洶的模樣,可把身邊的學員嚇得不輕。
不過,經過這麼一齣戲,這些學員心裡,都莫名湧上一股寒意。
這種史萊克沒錯,錯的只能是別人的基調,讓人脊背發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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