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步,借勢。
傳靈塔恢復魂獸席位的事,民間的反對聲再大,也改變不了一個事實:聯邦和魂獸一族之間,確實需要一個能對話的通道。
而西凌是目前唯一一個同時被傳靈塔高層、聯邦部分高層、魂獸一族核心力量三方接受的人。
冷遙茱在公開場合從不捧他,但帝天那邊在幾次事務中釋放了有限的配合訊號。
這些訊號經過聯邦情報系統傳到議會,讓一些原本觀望的中立派開始重新評估他的分量。
西凌沒有主動渲染這些,只是在一次閉門會議上提了句:“有些通道,建起來很難,拆掉卻很容易。”
這話很快在中立派小圈子裡傳開。
第三步,立信。
威望的根基,終究要靠一件繞不開的大事來定調。
西凌等了六週,等到聯邦南部出現了三座城市魂導能源供應接連告急的訊息。
這件事表面上是地方能源系統老化,實際上涉及幾大勢力在南部的地下資源置換。
議會內部吵成一團,沒人願意牽頭處理。
西凌主動遞交了調查動議,以上面兩點積累下來的關係為依託,成功組建了一個跨派系的專項小組。
他沒有大包大攬,而是把具體分工分給了幾個不同派系的議員,自己只做居中協調和最終拍板的人。
這是他在聯邦政治裡第一次真正獨立推動的實質事務。
之後,西凌所接手的事務都和民生與底層魂師有關。
貪腐案、魂師殺人案、尤其是那種有權有勢,普通民眾無能為力那些案件,一律被他包攬過來,然後按照程式分配下去。
該抓的抓,該殺的殺。
那在做這些事情的時候有沒有人出面保那些人呢?
有,但很少,除非他真的很清白,不怕掉腦袋。
威望就是在這一點一點的大小事中積累起來的。
西凌在聯邦議院的日子,漸漸有了自己的節奏。
他不常駐明都,很多時候都在外面跑。
又過了幾個月,出使星羅的使團就回來了。
西凌也按照約定,安排他們進入軍隊去歷練,而關於惡魔位面的事。
他也不當謎語人了,單獨找過原恩夜輝,將前因後果講給了她聽,結果嘛,就是崩潰跑走了。
他也沒去追,他相信原恩夜輝還會來找他的。
關於謝邂那邊武魂進化成時空之龍這件事,他也沒什麼好辦法,索性就按照原著軌跡給他安排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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