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嬤嬤恨鐵不成鋼地來拉她,“慌什麼,王妃說不會有事就是不會有事,該做事做事,要有大丫鬟的樣子!”
曹嬤嬤是這些丫鬟裡的定海神針,見她不慌,便都穩住心神做事去了。
寢殿內。
周遭安靜地可怕。
耳邊是一陣綿長的呼吸聲。
謝晏承大跨步掀簾而入,一陣淡淡的薔薇香襲來,驟然叫他腳步一頓。
他摸了摸藏在胸口衣服裡的那枚長命鎖,胸中的怒氣忽然就不是那麼盛了。
行至床榻邊,一張嬌憨的睡顏映入眼簾,大約是手臂睡麻了,她翻了下身子,但可能是因為腰臀的傷,疼得她嚶嚀了一聲,又翻了回來。
謝晏承站了片刻,突然有些唾棄自己。
他竟與一個小女子計較起來。
蘇氏再聰慧,也只是一個剛嫁作人婦的女子,她的聰慧在政事上,哪裡懂後宅的那些彎彎繞繞。
蘇綺玉睡到了日頭高升。
她掀起一邊眼皮子望向帳外,看到了刺眼的太陽光,又閉上了眼睛。
片刻,驚醒。
往常這個時候,曹嬤嬤早就來喊她起床用早膳了。
但今日卻出奇地安靜。
她立刻爬起來,便看到床對面的圈椅上,早已坐著一道身影。
玄衣玄袍,黑柺杖,像一頭黑豹盤坐在那裡。
“愛妃睡得可香?”
蘇綺玉被這聲愛妃叫得一個激靈。
謝晏承大早上的來發什麼瘋?
她連忙下床要行禮,卻被起身的謝晏承拽進懷裡,轉了個身子,坐在了床上。
兩人的姿勢,同那日在馬車裡的一模一樣。
不同的是,那日,她只感受到了屈辱。
現下,她感受到了一絲危險。
下一瞬,她卻勾住了謝晏承的脖頸,笑得媚眼如絲,“殿下,妾身還未好呢。”
她伸手點著謝晏承飽滿而性感的下唇,“不如妾身為殿下尋兩個良家女,好解解乏……嗯!”
謝晏承探進了她的褻衣,粗糲的指腹劃過柔嫩的肌膚,激得蘇綺玉身子一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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