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書。”
玉書匆忙進來,滿臉擔憂,“王妃,殿下怎麼走了?”
殿下日日半夜來找王妃折騰,她們都習慣了,認為這是夫妻之間的情趣,殿下和王妃蜜裡調油,她們高興還來不及。
可剛才,她看到殿下冷著臉出去了。
“因為要搭臺唱戲了。”蘇綺玉一陣興奮,這還是她重生後,第一次和嘉王陣營的人對上。
“什麼?”玉書不明所以。
蘇綺玉已經坐到梳妝檯前,催促道:“去把曹嬤嬤叫進來,好好給我打扮打扮。”
這廂。
方掌司正打量著眼前的女子。
此女子,身段柔美,站似弱柳扶風,嬌怯的眉眼彷彿帶著鉤子,只瞧一眼,便勾了人的心神。
饒是方掌司這樣不喜狐媚做派的女人,也忍不住失神片刻。
“如何?”此時,女子身旁一個長相秀氣的太監笑了一聲,他甩了甩胳膊上的拂塵,“咱家督公說了,像有什麼意思,男人不會只愛一種女人,既然那蘇氏是個會勾人的,那就挑個更會勾人又不一樣的送來,豈不是事半功倍?”
“好好好,真是多謝劉公公了,有了這個女子,我便能拿捏住整個東宮,就能更好地為督公做事了。”方掌司喜不自勝,眼珠子幾乎黏在了那女子的身上,恨不得現在就將人送到謝晏承的床上。
聞言,劉公公眼底閃過一絲精光,哼笑道:“咱家替督公提醒你一句,燕王雖是個莽夫,卻不是個蠢的,更不是個重色的,若是弄砸了,小心你小命不保。”
方掌司卻不甚在意,甚至有些得意,“劉公公,你只管放心,我奶大的孩子我還不知道嗎?”
“他打小沒了娘,要沒我,他能長那麼大嗎,他離不開我的,要不然,怎麼明知庫房被盜的事情有蹊蹺也沒追究?”
“還不是因為我是他乳孃,是他半個娘。”
劉公公嗤笑一聲,這能在軍中摸爬滾打到那麼大,又能在朝中立住腳跟的人,豈會是重情重義的人?
他卻沒提醒方掌司,只遞上一個不起眼的褐色小瓶子,道:“督公說了,若是這事成了,就提拔你小兒子做官,若是不成又敗露了,可以試試督公之前給的提議,成了照樣提拔方大人你的兒子。”
聞言,方掌司臉色驟變,捏著瓶子的手竟有些顫抖。
“我……”她的官位已經走到頭了,若是燕王沒了,她現在擁有的一切都會消失。
“恕咱家說句不好聽的,這親兒子有的都不孝順,何況這不親的,誰知你觸及到他最核心的利益後,還有沒有命在啊~”
說著,不等她回話,劉公公便消失在了屋子裡。
這句話,卻久久迴旋在方掌司心裡。
是啊,若是燕王真的在意她,又怎會聽信一個狐媚子的話,將她下獄?
所以,為了她的地位,她必須將蘇綺玉壓下去。
回神,她看向那個看著嬌嬌弱弱的女子,眼神一凜,吩咐左右,“你們一個去將晉雲引開,一個將這女子送進書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