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知道陸直是蘭貴妃和皇上的心腹,如此好的機會,這麼多年近水樓臺,卻不知去拉攏。
“殿下,此言差矣,陸直是陛下的心腹,東廠又監察百官,手裡不知道捏住了多少官員的把柄,你若是籠絡住了他,日後豈不是能隨時知道上意,也能隨便對付那些不識抬舉的官員了?”
謝晏禮方才恍然大悟,對她稱讚起來,“煙兒,你真是聰慧至極,你若是不說,我還想不到這一層,我這就去辦。”
說著,便鬆開她要離開。
見狀,宋煙陵連忙拽住他的衣袖,見他回頭,便露出一副溫柔小意的模樣來。
“有了東廠,大半朝堂便盡歸殿下,屆時殿下肯定很忙碌,我願意幫殿下打理。”
所以,你得儘快接我回去。
看著她眉眼間的溫柔,謝晏禮心間一軟,“煙兒,你等著,等我將東廠弄到手,就接你回府。”
聞言,宋煙陵露出一抹真心實意的笑容,“我等你。”
……
謝晏承中毒昏迷還未醒,蘇綺玉這些天一直提著一顆心,連抓藥材熬藥都是親自去做。
倒不是她對謝晏承多麼情深似海,而是,她怕又有人想對謝晏承下毒。
謝晏承死了對她沒好處。
這日,她照常去抓藥,太醫院在內宮,她不可避免的要經過長街,剛進內宮門,好死不死的撞見了一個熟人。
正是謝晏禮。
仇人見面分外眼紅,蘇綺玉強打精神,但這些天因為照顧謝晏承,即使是脂粉,也掩蓋不住她眼下的烏青。
謝晏禮見了,嘲諷一笑,“蘇綺玉,你陷害我母妃之時,可曾想到謝晏承會中毒不醒?可曾想到他也可能會死?”
蘇綺玉臉色不大好看,她很煩。
本來這幾日照顧病人就煩,現下還遇到了討厭的人。
見她這模樣,謝晏禮卻覺得自己是戳中了她的心思,得意昂頭,“你知道這叫什麼嗎,這叫報應不爽。”
“這叫活該,誰叫你們做盡了惡事?”
蘇綺玉揉了揉眉心,輕笑一聲,“照嘉王的意思,誰遭了殃就是誰做了惡事,是嗎?”
“難道不是嗎?”
“哦,既然如此,那本王妃覺得,蘭貴妃大概是罪無可赦了。”
輕飄飄的一句,瞬間叫謝晏禮臉色鐵青,“你什麼意思?”
“聽說蘭貴妃如今臥病在床,半邊身子都動彈不得了,這可比燕王中毒來得狠多了,中風偏癱,治好了,好像也是眼歪口斜流口水的。”
蘇綺玉輕笑一聲,看向謝晏禮的眼神卻冰冷至極,她把他剛才的話原封不動地還給了他,“這就叫,報應不爽。”
“蘇綺玉!你別以為本王不敢打你!”
。前面到衝已早,著攬人宮有圍周是不若,氣怒臉滿禮晏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