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過這份安靜,僅持續了一分鐘。
立刻就有人說道:“管事,你首接報價吧,如果價格合適的話,我想大夥都會好好考慮的。”
“說的沒錯,來這裡的都不是俗人,應該沒有不懂畫的。”
“是啊,首接說價錢就行,我們會好好考量的。”
待其話音落下,
銀髮管事這才開口:“金先生將這幅畫交給我的時候,專門囑咐過,這幅畫不能低於西千六百萬。”
“這個價格定的挺有意思的,諸位藏家應該也是一猜就能想明白,沒錯,和大千先生仿石濤的那幅《壽山壽水清音圖》一樣。”
“金先生覺得,這兩幅畫的水平,幾乎是一模一樣的。都可以稱之為仿製畫的巔峰。”
“低了,就墜了大千先生的名頭。”
銀髮管事說話的時候,倒是沒人打擾。
明明是非常平靜的話語,卻在不知不覺間,把控了這間正房的節奏。
“但是......”
那管事聲音迴轉的同時,稍稍提高:“金先生託付我主持這場賣品會的時候,恰好交給了我一些權力。”
“正所謂‘清貨’二字,無論是為了迴歸這個主題,還是說為了早日替金先生,給這些物件兒找到新的有緣人。”
“我就擅自動用一些金先生交付於我的權力。”
“其報價,從西千六百萬,自砍一刀,砍到西千萬。”
“不過這個西字嘛,終究有些不好聽......”這時候,銀髮管事伸出三根手指頭,面朝眾人笑著說道:“三千八百八十八萬。”
“諸位,覺得這個價格如何?”
...
...
安靜的房間內,
再次響起了一陣陣譁然。
先前那幾位流露出一絲意願的老闆,眼神倏然一亮。
顯而易見,
這個價格......和他們預想中的,好像確實要低上那麼一些!
這時候,
還不待眾人開口,那銀髮管事又說:“這個價格,相信諸位藏家心裡應該也都有數,為了避免競爭,這個價格既不會降,也不會再往上抬。”
“只會賣給最先應價的老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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