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這個節骨眼，按柳媽媽那行事的凌厲勁，料女子也沒膽子說。
果真，見珞寧一副雲淡風輕的模樣，那女子的滿腹狐疑被自己吞了下去。
就在此時，一個戴著靛青頭巾的嬤嬤出現在了柳媽媽的面前。
她先是左右掃視了下這些舞女，眼神里是掩飾不住的鄙夷：“輪到你們上場了。”
“好嘞好嘞。”柳媽媽朝那嬤嬤滿臉堆笑，待對舞女時又換了一副要吃人的模樣，催促她們上去。
珞寧在最後一排。
好處是走得慢，可以先掩護一下。
壞處是如果獻舞的陣型不變，她會比較難摸到奚崇面前。
珞寧心裡想著，人已經隨著舞女們上去了。
她有樣學樣，觀察她們的站姿，然後推測她自己的位置。
待站定後，她又用餘光打量著四周。
這是一個方廳，四角規整，她們正中間那片空地最顯眼的地方。
宴席則三面環坐，正中是疆主的位置。
而疆主的右手側，坐著的正是奚瑤。
左手側坐著的年輕的一男一女，她猜測應當是奚灼與奚禾了。
再往左，珞寧隱隱約約見到了一個面熟的長相。
那個被奚夜稱作“十四”的男人，地下室出現的蓑衣男人，也是那日瘴龍淵出來，和奚夜在地下室睡了一夜後，一早出現在他們面前的男人。
他怎麼會出現在這？
奚夜也沒和她說這啊……
珞寧眉頭微蹙。
還沒等珞寧想明白這些，前方傳來的嬌柔女聲就打斷了她的思緒。
領舞的女子先向正中間的疆主行了一禮，珞寧則混在其中學著她們行禮的樣子行了一禮。
待領舞女子說完那些客套話後，獻舞便正式開始了。
這舞，說實話是對珞寧有一定挑戰的。
因為她長這麼大，就沒這麼跳過舞。
不過好在她身體的靈活性好，而且又在最後一排的正中間，左右都有舞女的遮掩，而她的身後又是一片露臺欄杆，正好沒人。
所以發現珞寧不對勁的，就只有她身旁的舞女。
但此時正獻著舞，她們就算發現了不對勁，也只能顧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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