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多年，她沒捨得下手殺的，也就只有阿悄了。
就因為她最懂自己的心思。
自己一個眼神，阿悄就知道要去做什麼。
漸漸的到了底。
裡面很小，是一間三面都是石牆的地牢。
黑得發潮，角落裡積著水，味道比在石階過道處的更難聞。
頭頂一盞油燈，勉強能看清人影。
珞寧就那麼盤腿坐在地上，背靠著牆，手腳都銬著鐵銬，頭上的黑布罩還沒摘下來。
在奚瑤她們來之前，珞寧就這麼坐在地上。
這裡環境是惡劣了些，不過在末世的時候，她已經習慣了。
比這更惡劣的都待過，所以珞寧沒覺得這有什麼。
這裡就關了她一個。
她有些無聊，靠在牆上都快睡著了。
聽到那邊傳來腳步聲，才又保持了警覺。
是兩個女子的腳步聲。
珞寧可以聽得出來。
這不用猜都知道是奚瑤。
腳步聲在珞寧的正前方停了。
奚瑤站在鐵柵門外，阿悄則拿出鑰匙開鎖。
“哐當”一聲重響，牢門被打開了。
珞寧還是一動不動的，沒什麼反應。
阿悄則上前一步，一把抓住黑布袋的邊緣，用力掀開。
黑布袋掀掉的瞬間，珞寧微微眯了下眼。
地牢的光線昏暗，但比起剛剛那陣子蒙著眼，還是能看見了。
珞寧沒躲，抬眸，直直地看向站在門外的奚瑤。
奚瑤也在低頭打量她。
她的目光從她的臉上掃過。
哪怕在如此昏暗的光線下，那張臉的穠豔長相也遮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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