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夢裡面宮殿一樣的場景……
哦對，罐子，還有罐子。
夢裡的小男孩很喜歡將東西泡在罐子裡。
她記得，奚夜最開始也是說想將她的頭割下泡在罐子裡來著？
但珞寧還是不能完全確認，她得再套一些話。
“你還想將我的腦袋割下來泡在罐子裡嗎？”珞寧問道。
她以為奚夜還是會毫不猶豫地說想，可奚夜卻垂了垂眸子，聲音中帶著不確定：“不知道。”
不知道？
怎麼又不知道了？
珞寧心裡莫名有些難言。
不過這些都不重要，他就算想，也就只能在夢裡想想了。
“你小時候就喜歡把東西泡在罐子裡嗎？”珞寧就坡下驢，繼續問道。
奚夜下意識地“嗯”了一聲，可隨即就察覺到了有些不對勁。
她問的這些問題，全部和他過往的經歷相關。
“你問這個做什麼？”
珞寧聽出來了他聲音中的警惕。
反應這麼大是吧？
那不用問了。
那個小男孩確是奚夜無疑了。
嘖，過得真慘。
怪不得這麼瘋呢。
珞寧看向他的眼神帶上一絲憐憫，不過那眼神只持續了三秒不到便消失了。
“好了，我們談談正事吧。”珞寧突然起身，朝他的方向走了幾步，然後蹲在他的面前。
這姿勢下，奚夜只能仰著頭看她，而珞寧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他。
珞寧首先提要求：“出了瘴龍淵後，你得給我一些時間，把蠱先交出去。”
“我要跟你去。”奚夜道。
“不行。”珞寧想都沒想就拒絕了。
他要跟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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