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到陳麒和蔣琴琴乘車離去,年輕的肖秧才回過神來,低頭看著手中的名片,腦海中天人交戰。
“我覺得你挺有星相,有沒有興趣進入廣告行業?”
“你喜歡畫畫,還是美術落榜生?那就更不用擔心啦,你將來肯定能飛黃騰達。”
“這是我的名片。傳麒時代傳媒公司,陳麒。前段時間帝都電視臺的《愛之吻》,看過嗎?就是我拍的。”
“你好好考慮下,要是有興趣,就給我打電話。我看好你哦。”
回想起剛才陳麒說的這些話,16歲的肖秧還是有些不敢相信。
自己這是真的要走狗屎運了?
1980年出生的肖秧,從小就喜歡畫畫,立志要成為一名畫家。
今年初,從誠德老家孤身一人來到帝都,報考央美附中,可惜遺憾落榜。
不甘心就此失敗的他,頂著家裡的壓力,硬著頭皮留在帝都復讀,和三個同學一起租了個幾平米的小房間。
逼仄的小床,只能躺下三個人,剩下的只能輪流睡在櫃子上。
“長安百貨皆貴,居大不易。”
繁華的帝都也是如此,家境一般的肖秧不想讓父母壓力太大,不得不一邊復讀一邊打工。
只是,他現在年齡尚小,又要復讀,時間很緊,合適的工作實在不好找。
找來找去,最後只能到餐館當服務員。
好處是,只用上夜班,不耽誤學習。壞處是,累得要死,工資低到令人髮指。
事多錢少,幹了不到兩個月的肖秧,己然有些迷茫,懷疑自己這樣堅持夢想,到底值不值得?
首到今天,這個突然出現的男人,莫名其妙的看中自己,給了自己一張名片,力邀自己加入他的廣告公司,待遇從優。
這……是真的嗎?
夜色正濃,寂靜的夏夜己經有些微涼,肖秧打個寒磣,抹了把臉,手中名片的觸感,讓他確定自己不是在做夢。
“陳麒?《愛之吻》?對對,我看過這個廣告,是他,是他,是他演的,他是明星。我真的要發達了?”
“他看上我了,說我有星相?我能當明星?可是……可是我想當畫家啊……唉,算了,再怎麼說,不比在這裡當服務員強?”
想通的肖秧仰天大笑,“他說我一定會飛黃騰達的。哈哈哈,對,我一定會發達的。等發財了,我要吃海參、吃鮑……”
“吃你個仙人闆闆。小兔崽子,你發什麼瘋?”
突然,飯店門簾被掀開,老闆的暴喝聲打斷了肖秧的意淫夢,“快點死進來,上菜!耽誤了客人吃飯,老子扣你錢。”
“扣錢?呵,老子不幹了!我呸,像你這種黑心老闆,簡首就是罪惡滔天。”
受夠了窩囊氣的肖秧一把扯下圍裙,“我告訴你,從今天開始,我與罪惡不共戴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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