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劉國泉眉頭微皺,上下打量陳麒一番,滿臉都是懷疑。
來的時候,蔣琴琴己經為她介紹過陳麒。
知道對方算是蔣琴琴的恩人,也是何自強手下的攝影助理。
當然,說好聽是助理,其實就是個打光師,貌似還是個臨時的。
這麼一個乳臭未乾的小年輕會有什麼好建議?
而且,雖說劉國泉也知道蔣琴琴的事不能都怪何自強這邊。
但今天出了這麼一檔子事,她多多少少還是對這邊的人不太喜歡。
劉國泉也不敢相信一個小年輕能有什麼辦法,比自己這個老導演還靠譜?
其實不單是她,蔣琴琴、何自強也是詫異的看向陳麒。
何自強忍不住輕咳一聲,“小陳,你不要……”
陳麒卻是自信滿滿,不等他說完,便開口道:“兩位導演,你們不妨聽我把話說完,成不成的自有判斷。”
不知怎的,看到他這副模樣,蔣琴琴莫名的多出一絲信任感。
忍不住出言附和,“對,導演,小陳人很機靈的,要不就聽聽他什麼辦法?一人計短,兩人計長嘛。”
劉國泉臉色稍緩,點點頭,不再反對。
蔣琴琴微笑著轉過頭來,給了陳麒一個鼓勵的眼神。
陳麒知道,又一個露臉的機會來了。
都閃開,我要開始裝逼了。
陳麒清清嗓子,開始解釋:“我的辦法就是。我覺得,劉導,你可以把師姐的病床首接搬到片場。”
此言一齣,三人一臉懵逼,不知道陳麒葫蘆裡賣的什麼藥。
玩呢?
劉國泉臉色大變。
可還未等到她質疑,陳麒就一口氣把剩下的話全說了出來。
“當然,我的辦法肯定不是讓師姐帶病上崗。而是要來個以假亂真。”
“就是所有露臉的戲全都只拍上半身,甚至是隻拍臉,這樣師姐只需要坐著就行。”
“走位的戲份全部用替身,背對鏡頭。一些中遠景也可以讓替身來完成,師姐只念臺詞。”
“後期再剪輯一下就成了。操作好的話,觀眾根本看不出來。”
“這樣一來,既不耽誤劇組拍攝,師姐也不會太過勞累,兩全其美。劉導,你看,這法子可行嗎?”
隨著陳麒的娓娓道來,病房內三人的眼神也越來越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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