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席散場後,璐璐集團安排了專車送陳麒和許情回去。
兩人坐在後座,許情故意賭氣扭頭看著窗外,不理陳麒。
沒想到,居然陳麒也不和他說話,穩如老狗。
“臭小子、小混蛋……小色鬼,大流氓……耍完流氓跟沒事人一樣……,我咒你一輩子沒有女人喜歡……親嘴都塞牙……”
許情氣的暗自對陳麒“畫著圈圈詛咒他”。
陳麒腦海中不斷接收著許大公主的“問候”,也是哭笑不得。
但他打定主意絕不先開口,這大美妞有點“公主病”,不晾著治治她,以後更難拿捏。
所以,任由對方心中如何埋怨,陳麒就是不開口。
許情越想越氣,時間一長,終於先繃不住了。
扭頭來拍拍陳麒,撅著小嘴嗔怪道:“你就沒有什麼想和我說的?”
說完,大美妞輕咬下唇,虎著小臉盯著陳麒一動不動。
那表情分明就是“我生氣了,快來哄我”。
“我想說啊。”眼見火候到了,陳麒攤手道:“但你不是在生氣嗎?我怕我一開口就被你頂回來,所以只好閉嘴了,讓你冷靜冷靜。”
“你……”許情氣的首翻白眼。
忍不住擰了擰陳麒的大腿,啐道:“你不和我說話,我更生氣。哪有你這樣的?你居然……”
許情看看前面開車的司機,實在羞於啟齒。
“我居然怎麼了?”陳麒故意靠到許情耳邊,嘿嘿首笑,“我記得姐姐剛才不是挺喜歡……”
“你再說!”許情羞惱,一口咬上了陳麒的肩膀。
陳麒立即誇張的齜牙咧嘴大叫起來,“救命啊,殺人了……”
嚇的司機趕忙回頭張望,“怎麼了?二位?”
“呀!”許情也被陳麒嚇了一跳,眼見司機一臉好奇的盯著自己,立時羞到不行。
“你這人真無賴,不理你了。”許情再次扭頭看向窗外,似乎真生氣了。
陳麒揮揮手,示意沒事,讓司機繼續開車。
轉過身子,主動拍了拍許情的香肩,“好了好了,好姐姐,別生氣了,生氣多了容易長皺紋。我被咬了喊疼,這不是人之常情嘛。”
許情還是抿著嘴不說話。
“唉,算了算了。要不我吃點虧,讓你再咬一口,我保證不喊就是了,這樣總行了吧?”陳麒搖頭晃腦,似乎有些無奈。
“只是沒想到原來情姐是屬狗的,居然喜歡咬人。”
這下許情終於繃不住了,回過頭來,氣的小手連拍陳麒,啐道:“呸,你才是屬狗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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