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許情的碎碎念,陳麒陷入沉思,大腦飛速運轉,終於拼湊起事情全貌。
前天,自己一行肯定是湊巧被香江的狗仔偷拍了。
但狗仔應該只拍到了鞏莉赴宴以及自己三人一起進房間的畫面,沒拍到陳麒後來離開的場景。
或者說拍到了,但是故意沒公佈,就是為了炒作。
至於自己和鞏莉的實錘,肯定沒有。
當時房間的窗簾都是拉上的,對方不可能拍到裡面的情況。
不然,就香江媒體的尿性,早就公佈出來捶死鞏莉和陳麒了,絕不會只有目前這種猜測性的報道。
所以,整個事件他們絕對是靠腦補,添油加醋說出來的。
想明白這一點,陳麒心裡有了底,語氣也鎮定下來。
“情姐,你可別信那些香江狗仔的屁話!他們為了銷量什麼都敢編。”
“你在新加潑也拍過戲,外面那些媒體什麼節操你又不是不知道,十句話裡九句不能信。”
“實際情況是,我和鞏莉一首到前兩天才因為機緣巧合成了朋友,在此之前,我們根本不認識。”
“當晚,她參加我們的慶功宴。這我不否認,但那只是正常的朋友往來。”
“後來酒宴結束,當時是我、蔣琴琴還有鞏莉我們三人一起回的房間。而且那是蔣琴琴的臥室,也不是我的。”
“她們倆喝多了,又是閨蜜,就一起在房裡睡了,我聊完天就回了自己房間,怎麼可能留在那裡?”
“我一首把鞏莉姐當成前輩、當成姐姐看待,純粹的朋友關係,根本沒那些亂七八糟的事。”
許情在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聽到陳麒義正辭嚴語氣堅定,真不像在說謊。
將信將疑道:“真的?是香江媒體在胡說八道。”
“當然是真的!我還是那句話,他們什麼尿性你又不是沒知道。為了銷量,那真是吃鋼筋拉欄杆---肚子裡面真能編。”
許情被逗的噗嗤一笑,啐道:“呸,你這打的什麼比方,噁心。”
陳麒嘻嘻一笑,“這叫接地氣。”
接著,他趕緊趁熱打鐵,滿口花花起來。
“再說了,就算我喜歡姐姐型的,那也不可能是別人。必須得是情姐你這樣的啊,又漂亮又溫柔的好姐姐。”
電話那頭立時傳來許情的嬌嗔,“油嘴滑舌,再亂說撕爛你的嘴。”
“行了,我知道了,你也注意點影響,剛得獎就鬧出這種緋聞,對你不好。早點回來,姐給你接風,介紹幾個朋友。”
說完,便掛了電話。
陳麒放下聽筒,長長舒了口氣,暗自尋思以後要多加註意,自己名氣越來越大,個人隱私方面必須加嚴。
這件事關係到幾個人,陳麒沒有絲毫隱瞞,立刻把蔣琴琴和劇組的其他人叫到一起,把事情的來龍去脈說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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