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體怎麼做，你拿主意，我不干涉。資金方面如果有需要，提前跟我說。有難事別自己扛著，還有我呢。”
霍文菱在電話那頭聽得倍感溫馨。
聲音比方才低了一些，也更沉穩。
“老闆放心。我跟董青商量過了，後天就開始逐個部門開會，先聽他們說什麼，把家底摸清楚再說。”
“製作部門方面，我約了幾個老監製、策劃下週三吃個飯，這些是電視臺的老人，手裡有關係、人脈，只要他們聽話，下面的人就不會亂。”
“另外，版權庫的梳理也會同步推進，亞視手裡有大量的劇集版權，據我所知很多都還在沉睡狀態，這部分如果盤活起來，也有實打實的收益。”
“行。”陳麒嘴角微微翹起，“就按說的辦。還有一件事……”
頓了頓，陳麒的目光移向窗外。
對岸的燈光在夜色中明明滅滅，遠處中環的高樓大廈像一排沉默的巨人。
“接下來幾天，我可能顧不上亞視這邊了。”陳麒的聲音平靜得近乎冷淡，像是在說一件再尋常不過的事，“我確定，最遲後天，港府就要下場。”
陳麒的聲音很輕，電話那頭卻被震撼了。
霍文菱深吸口氣，沒有多問，只是簡短的應了一句：“明白。這邊我會盯緊，隨時向您彙報。老闆，祝你好運！”
“好。”陳麒結束通話電話。
從美婦那邊抽出手來，神色有些興奮。
劉曉麗臉上紅紅的。
欲言又止的看著他，最終只是輕聲說了句：“小麒，你注意身體，別熬太晚。”
陳麒點點頭，目光再次轉向報紙。
財經版塊上，恒生指數繼續狂瀉的新聞格外刺眼，誰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是個頭。
他知道！
8月13日。
香江股市開盤前，交易大廳裡己經瀰漫著一股末日般的氣息。
紅背心的經紀們臉色鐵青，有人盯著報價螢幕一言不發，有人在角落裡壓低聲音打電話。
恒生指數在前一個交易日收報6544點，這是本輪金融危機以來的最低點，也是自一九九五年以來的歷史新低。
中環廣場，66層，辦公室。
陳麒與李澤豪一起死死盯著面前電腦螢幕上即時跳動的各支股票報價。
窗外的天色灰濛濛的，像蒙著一層洗不掉的鉛灰。
李鱈端著咖啡走了進來，貼心說道：“老闆，喝點咖啡吧，提提神。李總，你也喝點？”
“謝謝。”李澤豪接了過去，眼睛還是盯著螢幕，滿臉緊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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