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解釋不了。”陸明澈也用開玩笑的語氣說。
所以最後許盡歡還是不知道那個掛件裡面到底是什麼東西,不過她覺得應該跟她想的大差不差,現在很多東西里面都有晶片來著。
隔天兩個人去給許盡歡的牙齒拆線,醫生正式宣告許盡歡的忌口可以解除了,許盡歡心情十分愉悅。
出了牙科醫院,許盡歡非常豪氣地拍了拍陸明澈的肩膀,說:“我請你喝酒吧,陸明澈同志。”
語氣熟稔自然,像個經常出入酒場的老手。
陸明澈回過頭用異樣的眼光看著她:“作為一個從來沒喝過酒的人,你是怎麼做到把喝酒說的像喝水一樣的?”
“鄔安安教我的。”許盡歡語氣裡還有幾分驕傲:“她昨天說要和我一起去喝酒,但我們倆都沒喝過酒,去酒吧難免會讓人輕視,所以她就說要我們裝成經常喝酒的樣子,這樣到酒吧才能遊刃有餘。”
“……”陸明澈閉了閉眼,面露無語:“你們宿舍到底都是些什麼成分。”
對於他赤.裸.裸的嘲諷,許盡歡早已習慣,就當沒聽見,她在陸明澈前面邊走邊問:“所以你到底要不要跟我們勇闖酒吧,說真的我跟鄔安安單獨去會有點犯怵。”
“那你還去。”陸明澈毫不給面子地打壓:“又不是什麼好地方。”
就知道他會這麼說,許盡歡在前面露出一個陸明澈看不到的嫌棄表情,然後又變了個可憐巴巴的神情轉過頭去,眼巴巴地盯著他:“我沒去過嘛,想去體驗一下。”
“……”陸明澈把她的頭手動轉到前面,扯了扯嘴角:“我陪你去。”
許盡歡在前面露出一個得逞的表情,然後又轉過頭衝陸明澈眨了眨眼,又拉住他胳膊晃了晃,假惺惺地開口:“謝謝你陸明澈同學,你真是個好人。”
“……”陸明澈在她虛假到不能再虛假的臉上掃了掃,最終還是被她這副樣子弄得勾了勾唇,揉著她的頭說:“裝腔作勢。”
因為陸明澈的加入,錢萊這個愛湊熱鬧的也非要跟著一起去,本來說晚上有事不跟她們去的桑琪也忽然說可以陪她們一起去了。
所以最後本來兩個人勢單力薄闖酒吧的隊伍一下子猛增到5個,許盡歡瞬間有底氣了不少。
為了讓自己看起來更“有底氣”更“遊刃有餘”,她和鄔安安都借了桑琪的衣服穿,桑琪平時有事沒事會來酒吧跟朋友一起喝酒,比她們都要有經驗。
許盡歡非常沒有自知之明地選了一個黑色的毛呢短裙和光腿神器一起穿,本來戰戰兢兢地擔心下樓陸明澈看到會讓她上樓換下來,結果下樓還沒走到陸明澈面前,她一齣宿舍樓被冷風一吹,自己就頭也不回地轉身回宿舍換衣服了。
太冷了,她果然不是混的了酒吧的人。
等她換上自己的毛茸茸外套和加絨衛褲再下樓的時候,毫無疑問就收到了樓下四個人的嗤笑。
“穿裙子的時候那麼氣勢凜然,還以為你是真的要去征服整個酒吧呢。”鄔安安嫌棄地看著她開口。
“……”許盡歡滿臉嚴肅地為自己辯駁:“我們去酒吧為的是什麼?為的是體驗感,而不是外面這些虛頭巴腦的打扮。”
振振有詞又理直氣壯,說完還不忘了看向陸明澈尋求認可:“你說對吧。”
“對。”陸明澈扯著嘴角說:“就是不知道你穿成這樣酒吧的人會不會讓你進去。”
酒吧是不允許未成年人進去的,許盡歡穿這一身跟未成年也差不了多少。
“……”許盡歡煞有介事地拍了拍自己的口袋:“我帶了身份證的。”
“還挺有自知之明的。”錢萊在旁邊憋著笑開口。
“……”許盡歡瞟他一眼:“你這輩子都不可能當我姐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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