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他開公司，許盡歡心裡卻升騰出幾分莫名的激動：“那你以後是老闆了。”
“嗯。”陸明澈被她莫名其妙的亢奮情緒逗笑，扯著嘴角說：“你要不要當老闆娘？”
“……”許盡歡瞬間閉嘴。
陸明澈又笑，是那種得逞的笑，他眼角帶著笑意開口：“好了，當老闆也得繼續伺候你，想吃什麼早餐？”
許盡歡聽出他聲音裡有些沙沙的啞意，又想到他睜開眼就開始處理工作，體貼道：“等會兒出院了再去吃吧，不差這一會兒。”
陸明澈搖了搖頭，說：“那也不能餓著，你還是病人，還是喝粥吧？”
拗不過他，許盡歡只好點了點頭，看著他高大的背影轉身出去。
等他出了病房門，旁邊早就醒了的兩個大嬸又開始找許盡歡說話。
“小姑娘，你叫小歡是吧？”
許盡歡點了點頭，在長輩面前總是分外乖巧：“你們叫我小歡就行。”
“好好好。”大嬸笑盈盈地，望了望門外：“小歡，你這個男朋友對你真的沒的說，是個良配。”
許盡歡也不知道陸明澈是怎麼就被兩個大嬸看上眼了，一直誇他，她不怎麼認可地點了點頭，口是心非道：“他是個好人。”
“是良配。”左邊那個大嬸又強調：“我是真沒見過對女朋友這麼好的男孩子了。”
許盡歡撇了撇嘴：“可能吧。”
大嬸不知道為什麼忽然變得激動，從床上下來走到許盡歡的床邊，拉著她的手，言辭誠懇：“你昨天睡著了不知道，他昨晚守著你一晚上都沒閤眼。”
“啊？”這顯然是出乎許盡歡的意料，她其實看到陸明澈的黑眼圈了，以為他頂多是沒休息好，卻沒想到他壓根沒睡。
大嬸繼續說：“昨晚護士過來查房，特意提醒了他，說你發燒有可能會反覆，讓他晚上睡覺的時候注意點。”
“我以為他會訂個鬧鐘半夜醒過來觀察一下呢，沒想到他根本沒打算睡，每隔十分鐘就摸一下你的額頭，其他時間要麼在手機上打字要麼就盯著你看，一整夜一點沒睡。”
“我半夜起來上廁所的時候還跟他說，能睡就睡一會兒，別到時候你病好了他又倒了，他卻搖搖頭，說你免疫力很差，燒起來根本毫無徵兆，怕出什麼意外。”
說到這裡，許盡歡已經完全怔了，想到陸明澈一晚上沒睡，現在又出去給她買早餐了，就有點心酸。
醫院樓下早餐店不少，陸明澈很快就回來了，手裡拎了粥和包子，還有幾個雞蛋。
許盡歡坐在病床上看著他一派自然地把她病床上的桌子支起來，又把買回來的飯一一攤開，事無鉅細。
“洗漱了沒？”陸明澈問她。
昨晚她睡著後，他特意下樓去買了一些洗漱用品。
許盡歡點了點頭，說：“洗過了。”
她看了眼陸明澈的臉，總覺得他下巴上冒出了一些青茬，眼底也盡是疲態。
陸明澈遞了個筷子給她：“那吃飯吧，多吃點。”
許盡歡默默接過筷子，沒接話，看到陸明澈買的茶葉蛋，伸手拿了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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