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盡歡顯然是有些操心,她眉毛還皺著,大概是生怕陸明澈的公司死於襁褓,著急開口:“那我和你們簽約吧,我的知名度不算太高,但也有一點影響力,應該能帶來一部分流量。”
“就是……”她又猶豫著開口:“我下本書還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畫。”
“不然我現在開一本,還畫以前那個題材?”
以前的題材她早就駕輕就熟,現在再開一本肯定沒什麼問題,只是這個題材畫多了,她自己可能沒有那麼大的創作熱情。
“不用。”陸明澈伸手揉了揉她的頭,她睡覺把頭髮睡得亂七八糟的:“按你自己的節奏來就好。”
“那好吧。”許盡歡點了點頭,又問他:“你剛才來的時候不是什麼也沒帶嗎,什麼時候拿的電腦?”
“十點左右回了趟公司,年前這個方案要定下來。”
“噢。”許盡歡又點了下頭:“那你什麼時候睡覺,不困嗎?”
如果是她,連軸轉兩三天,肯定早就睜不開眼睛了,也不知道陸明澈哪裡來的這麼多精力,更不知道,陸明澈為什麼要這麼拼。
“還好,我等會就去睡。”陸明澈說:“你先去睡,肚子還疼不疼?”
莫名其妙有一種跟他在過日子的感覺,許盡歡的心頭彷彿劃過一股奇怪的電流,她抿了抿嘴點頭:“那我先去睡了。”
於是在砰砰的心跳之中,她轉身又往臥室裡走,關門之前又莫名回頭看了眼陸明澈。
好像、真的、過日子……也挺好的。
這一醒許盡歡又難以入睡了,她又一次在這張床上翻來覆去,隔著窗戶看外面的月亮,又時不時地屏住呼吸聽外面人的動靜。
這個房子還真神奇,她每次來這裡都會有不同的心路歷程。
她躺在床上又安靜了一會兒,聽到外面客廳又人走動的聲音,想著陸明澈要去隔壁臥室睡覺了,誰知道沒有聽到隔壁關門的聲響,反而是自己臥室的門把手又被擰動了。
這個人……又要幹嘛?不會又要親她吧。
她心頭下意識緊了緊,莫名其妙緊張起來,閉上眼睛裝睡。
好在這人還算是正人君子,並沒有真的過來親她,只是到床邊給她拉了拉被子,又摸了摸她的臉,然後到床邊把窗簾給拉上了,之後就走出了這間臥室。
許盡歡的心臟怦怦跳,門被關上以後才敢睜開眼,帶著點餘悸盯著已經被關上的臥室門。
對未來的認知好像更清晰了一些,她大概會想現在這樣,買一個房子,平時沒事就畫畫,身體不舒服的話就躺在床上睡大覺,日子會普通平凡,但也輕鬆愜意。
家裡興許也會有另外一個人的身影,他們會一起度過三餐四季,享受這種平凡的幸福。
她一直沒有意識到,在她心裡,好像這個人一直都是陸明澈,也只能是他。
……
因為中間醒的這幾個小時,許盡歡第二天早上又睡了個懶覺,她沒忘記下午她和陸明澈還有最後一場考試,睜開眼睛看到已經是上午十點了,就著急忙慌地起床,把臥室裡的東西都打掃乾淨物歸原位之後,匆匆出門。
和她相比陸明澈顯得更加雲淡風輕一些,他雖然睡得晚,但起的卻比許盡歡還要早,現在已經在廚房擺弄早餐。
“你還會做飯?”許盡歡看他一副居家好男人的模樣,湊過去看了眼鍋裡的東西,然後猝不及防和鍋裡的不知名黑炭來了個面面相覷。
“……”許盡歡不揭人短,在內心想了半天措辭才說了這麼一句:“看著挺別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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