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明澈的審美其實跟她有點像,他們倆都是怎麼簡單舒適怎麼來,她甚至能想象到陸明澈看到她穿這身衣服的時候臉上戲謔的表情。
果不其然,下一秒陸明澈的訊息就發了過來,每一個溢美之詞都透露著淡淡的嘲諷。
陸明澈:【【大拇指】好看,是小土鵝到白天鵝的蛻變。】
陸明澈:【但是建議白天鵝不要穿這衣服出門,不然大機率會見到白衣天使。】
【……】她就知道。
儘管許盡歡看起來對這些美麗的衣服並不十分熱情,但她姐大概對給她換裝這件事情有執念,一連讓她換了好幾套,終於帶她出門。
許盡歡在她姐的精心打扮之下,穿了套粉色的小香風針織裙,上面是同系列的外套,從上到下都透露著“精緻”兩個字。
兩個人先去逛了商場,許清歡給許盡歡買了不少的包和衣服,好在都是比較實用的,不是美麗刑具。
然後又帶著她去了理髮店,想把她那個萬古不變的學生頭給改了,許盡歡三緘其口苦苦哀求,終於保住了自己規規矩矩的頭髮,只是保養了一下。
一整天過去許盡歡已經改頭換面,但也筋疲力盡,她姐對她體力也不太滿意,不同意陸明澈那種縱容她休息的做法,讓她堅持一下,就當鍛鍊了。
她說的還比較含蓄,但許盡歡大概可以領會到她姐要表達的意思是“菜就多練”。
秉持著菜就多練的原則,她姐最後帶她去了一家裝修精良的餐廳吃飯,說是堅持完這頓飯就讓她回去休息。
許盡歡還以為只有她們姐妹兩個,沒想到到了地方,還有幾個男人——只有兩個勉強稱得上是男人,另外一個看起來年紀很小,或許還沒有許盡歡大。
兩個年紀稍微大點的,身形高挑體格修長,五官也端正,各個都穿著休閒的西裝,看起來隨意又帥氣。
偏偏這個最小的,是個金髮碧眼的白皮膚,眉眼年輕又英氣。
“姐,這些都是誰啊。”許盡歡趁著幾個人聊天,悄咪咪地跟她姐說話。
“我們公司新來的模特,說是要我先見一面,我就約在了今晚一起,陌生人在你不害怕吧?”許清歡語調散漫,身上已經有了淡淡的紅酒味。
好像從剛坐下開始,她姐就已經開始喝酒了,她這麼喜歡喝酒?
許盡歡搖了搖頭說不害怕,然後又勸她姐:“你別喝那麼多酒,對胃不好的。”
“沒事。”許清歡輕飄飄地應了一聲,又往嘴裡灌了一口:“你可以跟他們聊聊,說不定對你創作有幫助。”
許盡歡點了點頭:“我知道了。”
這場飯局大概只是一個簡單的見面,但許清歡說話並不多,大部分時候是那幾個男生主動說話,話裡話外都有點討好她姐的意思,她姐也只是淡淡回應,反倒是許盡歡,對模特這個行業挺感興趣的,拉著三個人尤其是那個年紀最小的聊了不少,最後還加了微信。
那個年紀最小的雖然是個外國人,但應該是在本地長大的,說中文說得很標準,許盡歡和他交流全程無障礙。
一頓飯吃了將近兩個小時,許盡歡第一次對模特這個行業有了深刻的理解,知道他們平時為了保持身材要付出多大的努力,還有在秀場上面臨的強大精神壓力。
飯吃得差不多,許清歡也沒什麼精力再跟這幾個新人聊沒有意義的天,拉著沉迷於聽人講故事的許盡歡要走。
“許總喝酒了,應該不好開車,我今天沒沾酒,不然我送你們?”外國小哥開口提議。
許盡歡不想麻煩別人,揮了揮手說:“我沒喝酒,我可以開車回去的,就不麻煩……”
“你那沒上過路的車技能開車麼?”她姐毫不猶豫地對她提出了質疑,下一秒她就把自己的車鑰匙丟給了那個年輕的外國小哥:“開穩點,我暈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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