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答她的是陸明澈扣在她後腦勺的手掌和他壓過來的吻。
這個吻不似平常一般溫柔繾綣,帶著幾分許盡歡感受到的陌生情緒,陸明澈捧著她的臉,他的氣息如颶風般強勢來襲,也肆意掠奪著她口中的氣息。
沒過多久她就招架不住了,急促地喘著氣、眼睛溼潤地盯著對面的人叫他名字:“陸明澈……”
語氣有點弱弱的,但不是害怕,是她在撒嬌呢喃。
每次和陸明澈接吻,她都會不自覺地想要撒嬌。
大概是擔心她會害怕,陸明澈也沒繼續下去,伸出手動作輕柔地給許盡歡擦了擦唇角,又貼在她額頭上輕吻了一下,然後才開口。
“許盡歡,不許看別的男人。”
是他獨有的強勢與霸道,囂張又不容拒絕。
他說不許她看別人,所以是……吃醋了嗎?
怎麼會有人吃起醋來這麼嚇人,許盡歡撇了撇嘴,抬眼看到陸明澈已經恢復正常準備要下車了,還是決定哄一鬨他。
她伸手拉住這人準備要下車的那條胳膊,在他察覺到之後轉頭過來卻還沒反應好的時候,也傾身過去親了他一下。
這一下親在他唇角,留下了她姐給她塗的淡淡的口紅印,許盡歡莫名也有種成就感。
“我才不看別人。”許盡歡語氣有點驕傲的說:“別人哪有你好。”
她說完陸明澈的唇角果然肉眼可見地勾起來,他心情挺不錯地摸了摸她的頭,叫了聲乖。
“我們先回酒店,錢萊這小子說不定會佔姐便宜。”
他說起這個許盡歡才想起她大明湖畔的姐姐,剛被錢萊拉著進了酒店,她慌張起來,急急忙忙地跳下車:“快走快走,不能讓錢萊得逞。”
她內心其實是十分抗拒錢萊做她和陸明澈的姐夫的,明明是一樣大的同學,錢萊卻一躍比他們長了個輩分,她怎麼想怎麼覺得不平衡。
好在錢萊不是那種沒有分寸的人,他們回到酒店的時候,許清歡已經被送到了床上,而錢萊則自己坐在客廳的沙發,正給酒店前臺打電話讓他們送蜂蜜水上來。
看到許盡歡進來之後不信任地盯著他,還在房間裡檢查這檢查那,錢萊表情就有點嫌棄。
“放心吧許小歡,這地兒我比你來的次數還多,想做什麼早做了,還能有你發揮的空間?”
“……”許盡歡一屁股坐在他旁邊的沙發上,大為震驚:“你到底來過這裡多少次!”
她這問題剛問出口,旁邊陸明澈就慢悠悠地也在旁邊開口:“他一個有錢有閒的單身狗,你覺得他每天下班沒事幹都去幹嘛?”
!許盡歡瞳孔地震了一瞬,怒瞪錢萊:“你每天都來?!”
“你那是什麼表情。”錢萊表情坦坦蕩蕩卻還有幾分驕傲:“我可是都透過正規途徑進來的,從來沒幹過什麼偷雞摸狗的事情。”
“什、麼、正、規、途、徑?!”
大概是沒想到她會刨根問底,許盡歡問到這裡的時候錢萊臉上的表情就有些繃不住了,緊接著陸明澈就開口。
“基本上就是像今天一樣在酒店大堂蹲守,姐心情不錯的時候興許會讓他上來坐會兒。”
“……”好的,確實合理合法,許盡歡也想不到什麼苛責錢萊的話了,他有今天是他應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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