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聊聊。”段聿凜站在他面前,高大的身影籠罩住陶然。
“改天吧。”陶然後退一步,想要躲開。
可他話音才剛剛落下,段聿凜便上前一步伸手攬住了他的腰,手臂用力將人狠狠帶入懷中,低頭俯身,灼熱的吻驟然覆了上來。
這個吻來得兇猛又霸道,沒有絲毫溫柔可言。
他將陶然整個人牢牢抵在冰涼的牆壁上,胸膛死死壓住他,讓他退無可退。
陶然不停偏過頭閃躲,喉嚨裡溢位細碎嗚咽的聲響,可男人禁錮在他腰間的手臂像鐵箍一般牢固,任憑他如何推搡捶打對方的肩膀,都沒有辦法撼動半分。
慌亂無措之下,陶然狠下心,用力咬在了段聿凜的下唇。
濃重的鐵鏽血腥味,瞬間在兩個人的唇齒之間瀰漫開來。
可是即便是嚐到了鮮血的滋味,段聿凜依舊沒有半分鬆開的跡象。
就在二人僵持不下的時候,一陣 “篤篤篤” 的敲門聲突兀地響起。
陶然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拼命捶打著段聿凜的後背,掙扎得更加厲害。
段聿凜終於鬆開了懷裡的人,他抬手隨意擦了一下下唇滲出來的鮮血,轉身邁步走到門邊,一把拉開了房門。
門外站著的人,是和他們一同出差的同事Linda。
Linda抬起頭,整個人當場愣在了原地,目光下移,落在段聿凜破裂流血的嘴唇上,更是瞳孔猛地一震,一句“臥槽”差點直接說了出來。
她遲疑地開口問道:“這……這裡不是陶然的房間嗎?”
段聿凜垂眸看向她,神色如常,語氣聽不出情緒:“你找他幹什麼?”
Linda愣了幾秒,才回過神,連忙說明來意:“我們幾個人打算出去吃點夜宵,附近有一家味道很好的中餐廳,我過來問問陶然要不要和我們一起過去。”
段聿凜:“他生病了,不吃夜宵,今天的夜宵我請客,你們點完把賬單給關助理。”
Linda還處在懵圈的狀態,來不及再說一句話,眼前的房門便被關上。
她站在原地,半天都沒有緩過神來,心底滿是疑惑。
陶然生病,為什麼段聿凜會在陶然房間,而且嘴唇還受了傷?
Linda搖了搖頭,轉身準備離開,誰知道她腳步剛挪動半步,身後的房門又一次開啟。
段聿凜看向站在走廊的她:“你們要不要吃漢堡?”
Linda徹底懵住了,下意識脫口而出:“啊?”
“如果不需要,就讓保鏢把打包回來的漢堡,分發給街邊的流浪漢。”說完這句話,房門再一次乾脆利落地合上。
Linda站在空曠的走廊,一臉茫然地愣在原地,腦海之中滿是問號,完全搞不懂剛剛短短幾分鐘之內到底發生了什麼。
Linda把段聿凜請客吃夜宵的訊息通知了其他一同出差的同事,眾人歡呼雀躍,可Linda心底的疑雲卻久久散不去。
她找到一旁的關助理,悄悄把人拉到角落,壓低聲音試探問道:“關助理,段總和陶然到底是什麼關係?我剛剛在陶然的房間撞見段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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