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平川感受到屁月殳一陣疼痛,雙手攥緊床單,面色蒼白,不斷喘著粗氣,語氣虛弱無力卻十分堅定:“只有,只有畜生才會用這種行徑彰顯地位,你做死我我也是這個答案……”
聽到他這樣說,林佑真的想要弄死他,不過看他這個樣子就算用性威脅他也是沒用。
下一秒,林佑鬆開手走出臥室,陸平川上半身無助地貼著床努力呼吸新鮮空氣。
保鏢進來,按照林佑的吩咐將陸平川捆在床上,四肢被有彈性的長繩綁在床頭柱。
陸平川被一遭折騰根本就沒了精神,他勉強抬起沉重的眼皮,看見林佑在一個保鏢的耳邊竊竊私語,就像是在密謀什麼。
林佑坐在陸平川的身邊,低頭看著他,眉毛一挑,拍拍他的臉笑道:“別太早得意,我有的是辦法對付你!”
陸平川轉過頭躲避他的觸碰,心裡隱隱不安,不確定林佑這個變態又在耍什麼滑頭。
幾分鐘後,陸平川看見保鏢從外面進來,手裡拿著一劑針管,裡面是半管白色的液體。
林佑垂眸俯視著他,使了個眼色讓兩個保鏢上前按住他的肩膀。
“你也知道我家是做藥品生意的,其實藥和毒的原理是相通的,既然你這麼不識抬舉就別怪我用這個手段。你放心,就算你染上毒癮,我家大業大,夠供你吸的,以後你就再也離不開我了。”林佑雙手環胸,眼睛微微眯起,嘴角勾起扭曲的弧度,這幅神情讓人不禁脊背發涼。
陸平川承認這一刻他的心真的慌了,這比任何屈辱和死亡帶給他的威脅都要厲害,他大喊:“林佑,你這個畜生,不得好死!”
保鏢拿著針管靠近他的手臂,陸平川煞白了臉,全身青筋膨脹,他身體不停扭動抗拒卻被死死鉗制住。
他的心底漫出深深的恐懼感,他沒有見過真正的毒品,但從小在學校老師播放過禁毒的紀錄片給全班看過。他知道染上毒癮的人會變得六親不認,不人不鬼,為了一口毒品什麼事都能做得出來。
沒有人能真的成功戒毒,如果他真的染上毒癮的話學業和事業都會毀了,這輩子就真的就是一團爛泥,只能依附林佑生存。
針尖已經抵在陸平川的胳膊上,陸平川顫抖得厲害,由於過度驚嚇身體已經出了一層冷汗。
林佑仔細欣賞他狼狽的模樣,眉梢一挑,好心提醒道:“開弓沒有回頭箭,你自己想清楚,要是打下去了可就收不回來了。”
陸平川也曾有一秒想過林佑是不是嚇唬他,可是如果是真的呢,他不敢賭這個可能性。當皮膚被刺破的那一秒,陸平川終於再也忍不住崩潰大哭,發出一聲絕望的慘叫:“我錯了,對不起,求你,不要打……”
林佑哈哈大笑,眼裡滿是欣慰,終於聽見了自己想聽的答案,他擺手示意保鏢停下,讓他們靠邊站。
他主動解開陸平川身上的繩子,把他從床上扶著坐起來靠在自己的懷裡,拍拍他的背以示安慰,並吻去眼邊的淚水,就像是哄孩子一般。
陸平川是真的怕他,任由他動作而不敢亂動。他吸著鼻子,對林佑的憎惡達到頂峰,此刻恨不得把林佑剁成碎片,抽他的筋喝他的血。
他的指甲深深掐入肉裡,不行,自己不能坐以待斃,和林佑硬碰硬看來是不行的。他要想辦法自救,那首先是要把自己的身體養好,並想辦法報警。
陸平川盯著保鏢手裡的東西,中國對毒品的管控很嚴的,他不信要是警察翻到這東西能輕易放過林佑。
林佑得意極了,沒想到陸平川這麼不禁嚇唬,看他乖乖地在自己的懷裡,不復之前的倔強帶刺,頓時心情大好,忍不住在他的臉上親了一大口。
陸平川顰著眉頭覺得噁心極了,但也不敢閃躲。他垂下眼眸,聲音帶著討好:“我好餓,想要吃飯。還有,我的腳好疼。”
“好,好,飯已經冷了,我讓阿姨重新給你做一份。吃完飯我讓醫生過來幫你治療。”林佑現在變得好說話極了,陸平川的要求他都一一滿足。
林佑端來重新做好的飯,一口一口地喂著陸平川。陸平川吃飽了恢復一些力氣,想起自己褲包裡的手機不翼而飛了,不用思考都知道是被林佑拿走了,要想辦法拿過來才行。
他努力擠出一絲微笑,看著林佑說:“林哥,我今天沒有去學校,我想請個病假。”
“我會幫你請的,你安心在這裡休息就行,其他的事情不用操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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