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意思,手滑了。”溫棲雨露出個無辜的表情,“你說話太大聲嚇到我了。”
“溫、棲、雨!”耳環男抹了把臉上的酒水,憤怒地瞪著他,“好好好,你給我等著,我不叫保安把你拖出去我就不姓王……”
“哪來的野狗在吠?”
另一側突然響起一個冷淡的聲音,在場幾個人都下意識看過去,身形挺拔的英俊青年穿著件純黑的襯衫,領口隨意解著兩顆紐扣,正滿臉不耐地看著他們。
“季驚寒?”有人詫異出聲,和身側人面面相覷。
這人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季公子?”耳環男正狼狽地擦著臉上的酒,他瞬間想起了季驚寒和溫棲雨不合的傳言,急忙開口道,“您看,這個不知道怎麼混進來的小網紅居然拿酒潑我,我正打算讓保安趕他出去——”
“我看應該出去的是你吧。”季驚寒打斷了他,語氣刻薄,“身上淋了酒的樣子像只脫了毛的公雞,實在有礙觀瞻。”
耳環男氣得頓時漲紅了臉,卻一句話都不敢對季驚寒發作。
這時有聽到動靜的侍應生趕到,唯唯諾諾地問發生了什麼,需不需要幫忙。
“把那位公雞請下去換個衣服吧。”季驚寒抬起下頜示意,“還有,你們的嘉賓素質也太差了吧,在公共場合吵吵嚷嚷的。”
侍應生連忙道歉,上前請耳環男下去換衣服。耳環男惡狠狠瞪了眼溫棲雨走了,其他人聽出季驚寒不想看見他們,趕緊四散著離開了宴會廳,只留下對面而立的兩人。
“公共場合拿酒潑人?你的脾氣還真是一點沒改。”季驚寒往前一步,低聲開口,“潑的時候是爽了,你有沒有想過後果?還是說有人給你撐腰,不怕別人報復?”
溫棲雨只覺得他字字句句都在諷刺自己,被季驚寒撞見這樣狼狽的場景讓他更覺難堪:“不用你管。”
“不用我管?”季驚寒垂著眼看他,眼神涼薄,“沒有我你已經被保安趕出去了吧,公主殿下?”
“難道你還想我對你感激涕零?”溫棲雨抬起眼倔強地直視著他,“你也不過是想嘲諷我而已,和他們又有什麼區別。”
說完,他迅速繞過季驚寒往宴會廳門口走,想離開這個和季驚寒共同呼吸一片空氣的地方。
剛踏上宴會廳門口的地毯,身後就有一陣腳步聲傳來,溫棲雨還沒來得及回頭,就突然被人從後面攔腰抱起。
“你……”溫棲雨被對方轉了個圈,幾乎是被凌空扛在肩膀上往前走,又驚又怒地開始撲騰,“放我下來,季驚寒!你想幹什麼!”
“安靜點。”季驚寒在他後腰處拍了一巴掌。
季驚寒沒理會溫棲雨的掙扎,隨便打開了一間沒人的房間,扛著他走進去後砰地甩上了門。
房間中光線昏暗,窗外天光隱約透過厚重的絲綢窗簾,影影綽綽籠罩在暗紅色的絲絨沙發上。
溫棲雨終於被季驚寒放下來,但仍被他困在胸膛和牆壁之間動彈不得。
“你瘋了?”溫棲雨那雙漂亮的杏核眼中含著怒意,難以置信地瞪視著他,白色絲綢襯衫下的單薄身軀微微起伏,烏黑的碎髮凌亂地貼在頰側,看上去簡直我見猶憐。
季驚寒低下頭微微湊近了幾分,在他耳側低聲道:“安靜點,別把其他人招來。”
溫棲雨覺得他簡直不可理喻:“放我出去。”
季驚寒垂眼看著他,忽然伸手捋過他的碎髮,他手指溫熱的觸感讓溫棲雨渾身都起了雞皮疙瘩:“替你解了圍,連句謝謝都沒有,還說我和他們一樣,是什麼意思?嗯?”
“你不是嗎?”溫棲雨嘲諷地扯了下唇角,“現在來裝什麼正義,你不是一直都這麼對我的嗎……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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