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嘿，嘿嘿嘿！”
奸笑山羊露面之後，一直對著陸湛等人“傻笑”。
然而奸詐的是，它一直徘徊在陸湛等人視界的邊緣，根本就不靠近。
很顯然，這傢伙已經意識到陸湛等人不好惹，但又不肯放棄到嘴的肥肉。
“***，笑你大爺！”
“去死吧！”
或許是山羊的奸笑，太過有魔性，本就心情不佳的格勒姆，心中的怒火全部被勾了出來。
不知何時，一枚黑色小球出現在了格勒姆手中。
伴隨著他蓄力拋擲，黑色小球以堪比子彈的速度，向著奸笑山羊激射而去。
……
“***，真是敗家！”
目睹格勒姆這一行為的陸湛，心中忍不住爆了粗口。
陸湛看得很清楚，格勒姆所拋擲的根本就不是普通的小鐵球，而是當初上殖甲訓練課時所使用的殖甲小球。
雖然這類殖甲小球因為體型夠小的緣故，在殖甲中算得上是廉價。
但蒼蠅再小也是肉啊，怎麼能這麼浪費？
果不其然，格勒姆拋射出的小球根本就沒有擊中尖笑山羊，而是直接飛進了濃霧之中。
“怎麼可能？”
“我竟然沒有打中？”
偷襲失手，這令格勒姆格外難以接受。
他與尖笑山羊之間，最多也就隔著十幾米而已。
如此近的距離，他連蒼蠅都能夠命中，怎麼可能無法擊中高達兩米的山羊。
……
“格勒姆，冷靜！”
“不是那隻山羊有問題，而是你的感官已經被扭曲了！”
“雖然只是精度上出現了偏差，但若是繼續惡化下去，你遲早會掉隊！”
與格勒姆的不自知不同，雷克爾這個旁觀者，一眼便看出了問題所在。
由於與公共殖甲的共鳴率無法達到100%，在長達半個小時的穿行中，格勒姆已經沾染了大量的迷霧。
雖然遠遠算不上過量，但終究是產生了直觀的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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