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偶爾也能成功，產出一些特殊的實驗成果。
或許便是因此，才讓泥潭鎮變成了現在這般人間地獄模樣。
翻看了數千實驗案例之後，陸湛只得出了一個結論。
那便是在沒有完整傳承，自身又不會開掛的情況下，搞生命鍊金實驗的成功率太低了。
泥潭鎮的甲士學徒們，也不是以此為生。
畢竟這麼低的成功率跟買彩票沒啥區別，玩多了很容易讓他們傾家蕩產。
他們絕大多數時候，還是在給各大財團打黑工。
各大財團會傳授給他們一些特殊的處理人體器官的方法。
甚至偶有一些生命鍊金術傳下，當然了，也只是皮毛。
在嚴防生命鍊金術外洩上，各大財團簡直比耶羅城還嚴苛。
陸湛嘗試著將那些零散的生命鍊金術拼湊了一下，結果不但沒有拼出一套完整的傳承，反而發現那些生命鍊金術問題重重，很多甚至存在著矛盾與衝突。
……
“下一個！”
“咦？”
“我***，我這是遇到天命主角了嗎？”
“一份完整的生命鍊金術傳承，竟然出現在了一個普通中階甲士學徒身上。”
“我這是中大獎了嗎？”
接連數百次不間斷的施術，陸湛的瞳術都自動升級了。
原本的瞳術，只能算是對自身生命波紋的一種利用，只不過加入了血色天線的力量。
但現在嘛，陸湛的瞳術卻是與夢境天堂融合在了一起，多出了“瞳術空間”。
從此，陸湛不但可以影響受術者的大腦，還能將其意識拉入瞳術空間（夢境天堂專門隔離出來的一部分）。
新出現在陸湛面前的被審判者，只是一箇中階甲士學徒。
陸湛的審判完全一視同仁，沒搞啥高低貴賤，主打的就是隨機抽獎，輪到誰就是誰。
反正無論是低階甲士學徒，還是極限甲士學徒，在陸湛自身的強大面前都沒有任何區別。
陸湛原本只是隨意對面前這個看起來很不起眼的傢伙施展了瞳術。
未曾想他竟然遇到了不小的阻礙，雖然面前這個中階甲士學徒的抵抗，最終還是失敗了。
但其對陸湛瞳術的抗性，竟然絲毫不亞於極限甲士學徒。
這隻能說明眼前這傢伙的大腦有些不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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