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吧，那我打個車過去。”
中午的客流量不算特別大，程歡兩分鐘後就攔到了計程車，上車就開始搜尋香海大酒店的一些基本資訊，快速瀏覽了一遍，又接著查閱酒店面試的常用口語，默唸了幾遍，閉著眼基本能背下一大半了。
35分鐘後，抵達海天大酒店。
李衡站在門外等她，穿一件黑襯衫，微弓著背，嘴裡叼了一根菸，那煙是剛點不久的，見程歡到了，猛吸一口把煙掐滅。
“你怎麼穿著T恤就來了？好歹穿件襯衫。”李衡皺眉道。
聞到煙味程歡用手捂住鼻子問：“啊？必須要穿襯衫嗎？你也沒提前通知我。”
“你說呢？”
“那我現在趕緊去買一件，附近有沒有服裝店？”
“來不及了，還有十多分鐘就開始面試了。”
見程歡急得跺腳，李衡靈機一動，“穿我的吧，我去洗手間脫下來給你。”
“啊？你是說你身上的這件？”程歡露出不可思議的表情。
“不然呢？”
“那你穿什麼？光著身子不太好吧？”
“廢話，當然是穿你的！”李衡看著有些不耐煩。
程歡咬了咬嘴唇，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一副英勇就義的表情說：“那行吧！走！”
“程歡，你這什麼表情？嫌棄我？”李衡語氣一沉。
感受到強烈的壓迫感，程歡趕忙解釋道：“沒有沒有，你誤會了，我只是覺得有點不好意思。”
李衡轉身就往酒店裡走，步子越跨越大，程歡屁顛屁顛跟在後面。
還沒到洗手間門口，李衡就準備脫衣服，被程歡追上來一把按住，“喂，你注意點影響，這裡人這麼多，等到廁所門口再脫啊。”
“行了知道了。”
一樓的女洗手間跟男洗手間中間隔了一個母嬰室，李衡只能在女洗手間門口脫下襯衫，等程歡換好再拿她的衣服穿上。
李衡不像王景屹，沒有明顯的胸肌和肱二頭肌，一看就是不經常鍛鍊的，但因為足夠瘦，腹部還是能隱隱約約地看到三西塊腹肌。
程歡剛進去，後面就接連來了西五個女生，路過光著上半身的李衡，都忍不住偷瞄幾眼然後跟同伴竊竊私語，李衡被打量得渾身不自在，朝著女廁所大喊一聲，“程歡，你能不能快點，換個衣服磨磨唧唧的！”
本以為這樣能解釋一下他光著身子的原因，結果引得路過的人投來更加鄙夷的眼神，像是在看一個變態男。
程歡被他這一聲嚇得一個激靈，加快了換衣服的速度，也顧不上回答他，慌慌張張地穿上襯衫跑了出來。“不好意思啊，讓你久等了。”
李衡一把拽過她手裡的T恤，強裝鎮定地套上後說，“趕緊上去三樓，跟前臺說來面試，她會帶你去經理室。”
只剩最後五分鐘，程歡看電梯還停在10樓，當機立斷選擇走樓梯。
面試進行得很順利，程歡一開場就用英文做了一段流利的自我介紹，經理聽完很是滿意，顯然是沒想到一個只是來應聘暑假工的小姑娘英文竟然能說得這麼好，又問了她外國人點菜時常用的一些英文短句是否能聽懂，有兩句聽得不是很明白的，程歡當即表示回去會背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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