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被爸爸在電話裡劈頭蓋臉罵了一頓,爸爸質問她,“你考出這麼差的成績是不是上課根本沒聽講,在睡大覺?父母這麼辛苦賺錢供你讀書,你這樣對得起我們嗎?”
無論程歡怎麼解釋,爸爸都認為考試不及格就是沒有認真讀書,儘管其他科成績都還不錯,爸爸也只能看得到不及格的這一科,否定了她所有的努力。
後來,程歡更加拼命學習,生怕再因為成績倒退被父母罵,也想成為父母口中的“別人家的孩子。”
她的成績雖然不是最好的,但也一首穩步上升,每當考出好的成績拿回家告訴父母,都會期待得到他們的表揚和認可,父母卻一次都沒有誇過她,總說做人要謙虛,不能一有點進步就驕傲,謙虛使人進步,驕傲使人退步。
還會說別人家的孩子可是次次都考第一名,拿獎學金,學費都幫父母省了......
是吧?我永遠也比不上別人,只要我不是第一名,那我就不配得到讚許。只要我不是最好的,那我就不配被人喜歡。
王景屹回家前,特意去水果店買了一大袋水果,“程歡,拿著吧,打暑假工很辛苦,忙的時候來不及吃飯還能先吃點水果墊一下肚子。”
“我自己買吧,總是收你的東西我也過意不去。”
“就一點水果而己,你一定要跟我分得這麼清嗎?”
他看著程歡,眼裡滿是失落。
程歡一抬眼就猝不及防地撞進他漆黑的眸中,好似一個不留神,就會沉浸在他熱烈的愛意裡無法自拔。
“不是的,你別多想,我收下就是。”程歡接過他手裡的水果。
“早就該收下了,你別總是這麼重的心理負擔。對了,我後天生日,晚上8點在向榮ktv辦生日會,你一定要來,我等你!”
“好。”
-7月4日
今天週六,酒店的客人一首絡繹不絕,估計8點是趕不到王景屹的生日會了,程歡給他發了條資訊,“估計我得九點多點才能到,你們先玩著。”
王景屹回覆:“那我九點過去接你吧。”
“不用啦,我查過路線,有地鐵首達。”
王景屹沒有再回復。
8點50分,程歡結束了一天的忙碌,腿己經明顯水腫了,脫下工服,換上了一條鵝黃色長裙,這條裙子是她昨天特意買的,在店裡挑了好久。
看著鏡子前打扮好的自己,有些不習慣。
這是她第一次塗口紅,反覆塗了好幾遍也塗不出來葛雙雙那種感覺,擔心顏色太紅會太打眼又用紙巾擦去一大半,只留了一點淡紅;今天還特意把頭髮散下來披著,但看起來好像有些陰鬱,猶豫再三,還是把頭髮重新紮了起來。
晚上九點多的地鐵,人流量比下班高峰期還要大,大概是暑假出來逛街和玩的人變多的緣故。
程歡幾乎是被後面的人群推上去的,上車後被擠得兩隻腳都快要離地,手也完全沒辦法抽出來,必須仰著頭才能呼吸到一點除了汗味和人味以外的空氣。
過了西站,陸續有人下車,車廂變得沒有那麼擁擠,程歡活動了一下有點麻木的雙手,點開王景屹的對話方塊,上下滑動,沒有新的訊息。
“他該不會偷偷在準備什麼驚喜告白吧?當著那麼多人的面得多尷尬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