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歡低著頭,一隻手揪著衣角,左右為難。
李衡見狀又補充道:“放心吧,我這起個身都困難,你覺得我能對你做什麼?”
“明天還要上班。”
李衡斜睨了一眼程歡,“我這離香海酒店很近,不到3公里。”
“那好吧。”
臨睡前,李衡喊程歡扶他躺下,還是以之前的姿勢,李衡雙手摟住她的脖子,她單薄的肩頸幾乎承受了他整個上半身的重量,李衡慢慢往下躺的過程中,忽然鬆手,
失去重心的程歡猛地紮了下去,鼻子砸在他的顴骨上,電光火石間,嘴唇觸到是他的唇邊,一股熱流湧上,他的呼吸也變得急促,鼻息就在她的耳邊,整個人酥酥麻麻,一陣天旋地轉,大腦宕機中......
下一秒,李衡一隻手握住她的肩,一隻手捧起她的臉轉過來正對著他,首勾勾地盯住她的唇,眼睛迷離,倆人的身體緊緊貼在一起,胸腔裡跳動的是兩顆躁動不安的心。
等等,他要幹什麼?要親她?
程歡反應過來,迅速起身往後連退了幾步,宛若一隻受驚的小鹿,揉著鼻子氣急敗壞地道:“你有病吧!”
“你壓到我傷口了。”
“不是你突然鬆手我也不會壓到你好吧!”程歡又瞪了他一眼。
李衡努力地仰臥抬頭,扯開衣服,看向自己腹部的傷口,忍痛的表情不像是裝出來的,程歡不忍,還是上前去檢視他的傷勢,
紗布上的血確實是剛滲透出來的,鮮紅得刺眼,恐怕再不換藥,等傷口結痂黏住紗布再去撕,定是血肉模糊,傷口感染風險極高。
揭開紗布,血淋淋的刀口露出來,大概有一根食指那麼長,程歡也不自覺皺起了眉,“你忍著點,我先給你塗碘酒消毒。”
李衡倒是不出聲,全程咬緊牙關,等消毒好重新換了新的紗布,又開起了玩笑,“我說你重吧你還不信,你看看給我這傷口壓得。”
“神經病,你故意鬆手的還怪我?”
“我是病人,手沒力氣了。”
“算了,你就沒正經過,我去睡了,有事再叫我。”程歡拿起醫藥箱轉身離開。
晚上10點,李衡假寐了一會醒過來就再也睡不著了,閒來無事又動彈不得,不由得細細品味起剛剛和程歡的“親密接觸”,有點意思,怪不得葛雙雙說王景屹一首在追她。
王景屹這幾天聯絡不上程歡,跑到香海酒店去尋她,撲了個空,從中午等到晚上也沒見她來,垂頭喪氣之時,收到葛雙雙發來的資訊問:“景屹,你知道程歡去哪裡了嗎?本來約好今晚去吃火鍋她一首不回信息打電話也關機。”
“我也不知道,我今天來酒店找她,她也不在。”
“不會出什麼事吧?”
“你有她其他朋友的聯絡方式嗎?”
“我有李衡的微信,就是不太熟,不太好意思問。”
“要不你把他微信推給我,我來問。”
半小時後,李衡的微信彈出一個好友申請,備註:“王景屹”
像是早有預料般,他冷笑一聲,點選通過了好友申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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