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景屹這才反應過來，“抱歉，我剛沒聽清你說什麼。”
程歡笑得攝人心魄，“沒事，我是想問咱們是不是快要下車了。”
王景屹的耳根紅得發燙，他伸手捏了下耳朵，“對，馬上就到學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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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個月後，程歡的qq收到林寬發的一張聊天記錄截圖，程舒陽說不想回家的原因是爸媽經常吵架，還鬧離婚，他覺得很煩躁很壓抑所以不想待在家裡。
程歡忽然覺得有點心慌，鬧離婚？這是什麼時候的事，為什麼她毫不知情？
手機又開始震個不停，是媽媽打來的。
“歡歡，你有弟弟的訊息了嗎？”電話裡傳來的聲音有些沙啞。
“媽，我找朋友幫忙聯絡上舒陽了，他挺好的，你不要再擔心了。”
“他在哪裡？為什麼還不回家？再不回來都要被退學了！”知道弟弟安全後，媽媽轉而開始生氣，語氣明顯急躁起來。
“媽，你別急，我會想辦法勸他回去上學。”程歡想了一下，決定還是要先問清楚，“媽，你和爸是在鬧離婚嗎?”
“……”電話裡突然沒了聲音。
程歡突然有種不好的預感。
“媽，你知道弟弟為什麼離家出走嗎？
“我怎麼知道，他那天吃完飯就回臥室了，什麼時候出門的我都不知道...”媽媽越說越沒底氣，聲調也降了好幾個度。
“歡歡，其實我和你爸己經辦好離婚手續了，既然你問到這了我也就不瞞了。”
“嘭！”
有一根緊繃的弦突然斷開，激起一層層巨浪，拍打著本就千瘡百孔的心臟，痛得程歡咬緊了嘴唇，眼角逐漸溼潤，視線也開始變得模糊，
她抬起一隻手擦了擦眼淚，又擤了下鼻子，“好，我知道了。”
掛完電話後，程歡還是沒忍住，悶頭大哭了一場，她不敢去問爸媽，為什麼要離婚，他們做任何決定都不會過問她和弟弟的，以前小時候是這樣的，現在她長大了，也還是這樣。
但即便她提前知道了又能怎樣呢？依舊無法挽救爸媽這段早就岌岌可危的婚姻，
她只是不明白，為什麼幾十年的感情可以說分開就分開？
什麼是愛情呢？
是不合適的兩個人各自磨平稜角最後完美契合的樣子嗎？還是一開始就互相吸引的兩個人因為荷爾蒙的作用選擇在一起最後又因為新鮮感的褪去而一拍兩散的結果呢？
“滴滴滴~”
qq的訊息提示音響起，程歡重新掏出手機開啟qq，
王景屹：“要不要出來走走，去操場？”
他好像每次出現的時間都剛剛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