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想知道，李衡跟她是什麼關係，糾結半天還是忍不住問了，“對了，程歡，那天滑冰場的撞到你的男生是你高中同學嗎？”
程歡：“你是說李衡吧，就一個朋友，高中畢業的時候認識的。”
王景屹：“哦哦那就是和你一個地方的人咯。”
程歡：“算是吧，他華聯市的，我家在華聯市下面的小縣城。”
王景屹：“你們那天是約好了還是偶遇啊，怎麼後面沒有看到他人了。”
程歡：“偶遇的，己經大半年沒聯絡了，他那天是有事先走了。”
王景屹：“那還真是挺巧的呢，他在哪個學校啊。”
程歡：“他沒念書了，在上技術培訓班。”
王景屹反覆翻看這這段和程歡的聊天記錄，至少有一點可以確認，她和李衡還不是男女朋友。
-程歡這邊
因為爸爸今年沒有回家過年，弟弟知道了父母己經離婚，說不願意再去上學了，要出去打工。媽媽央求他念完高中，至少得參加高考。
弟弟越發沉默寡言，不願意再跟媽媽溝通。
“那兩個欺負你的同學媽媽己經幫你教訓過了，學校也同意你轉班級，實在不行媽媽帶你轉學好嗎？”
“是啊，舒陽，你現在還沒成年打工也沒人敢收你的。”程歡也勸著弟弟。
弟弟還是不說話。
“你看看你現在不讀書以後會不會後悔，大人為了你好你覺得是害了你，不說話能解決問題嗎？”媽媽沒繃住，情緒越來越激動。
“這也不行那也不行，你到底要怎麼樣！
你以為大人供你讀書容易嗎？含辛茹苦地幫你拉扯大，想培養你好好學習以後長大了不用再像父母這樣辛苦，你可倒好，高中都不讀完就要輟學，對得起父母的期望嗎？”
“要不是為了你，我早就和你爸離婚了，怎麼還會忍到現在！”
面對媽媽的嘶吼，弟弟依舊無動於衷，甚至可以說是麻木，
過了一會兒，弟弟起身回了臥室，砰地一聲關上了門。
“媽，算了吧，今天過年，別吵得太難看，過幾天我再勸勸。”程歡安慰道。
“真是打不得罵不得，還不如像你爺爺一樣棍棒伺候。我可從來沒動過他一根手指，只是偶爾罵兩句他就承受不了嗎？”
程歡繼續安撫媽媽說道：“舒陽這麼抗拒讀書，應該是在學校被欺負得有心理陰影了吧，
畢竟我們也不清楚他到底在學校發生了什麼。”
“他自己不說我上哪裡去知道他在學校遭遇了什麼，我總不可能天天跟著他屁股後面吧，
你爸還怪我沒有管教好他，真是兩面不討好。”
“唉，兒大不由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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