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雙雙今天也破天荒地出現在了酒吧，衝程歡招手喊道：“程歡，我來啦！”
“等我一下，我把這幾瓶酒送過去就來。”程歡的眼睛一亮，像是百忙之中突然看見來接自己下班的家人那樣驚喜。
等程歡的空檔，瞧見了一個似曾相識的面孔，他正饒有興致地把玩著手中的瓶蓋，又時不時抬頭西處張望，像是在尋什麼人。
“雙雙，你怎麼來了啊?”程歡剛忙完手頭的活走到葛雙雙的面前。
那人的目光最後落在了程歡的身上。
想起來了，這人不就是之前滑冰場見過的程歡朋友，名字叫......對，叫李衡！跟程歡鬧酒吧緋聞的也是他！
“我來看你啊，順便玩玩。”
“要喝點什麼嗎，我請你。”程歡甚是開心地問道。
“來杯莫吉托吧。”
“好，那你再等一下我，這酒可能稍微要久一點，喝的人比較多。”
“那順便再來瓶紅酒吧，這瓶紅酒我自己買單，等下你一起拿來，正好你可以拿個開瓶費。”
“你不喝就別點啦，開瓶費我今天己經有了。”
“沒事啊，待會請別人喝，不會浪費的。”
“好吧，那也行。”
程歡走遠後，葛雙雙起身來到了李衡這邊，“嗨，你是李衡吧？”
“你是？”李衡半眯著眼打量了一下眼前的人。
“不記得啦？我是程歡的朋友，滑冰那天我們見過的，在花樣滑冰場。”
“那天人太多沒看清。程歡的朋友？怎麼稱呼？”
“葛雙雙，叫我雙雙就行。我點了瓶紅酒，等下要不要一起喝？”
“喏，你看我還喝得下嗎？”李衡抬了抬下巴，桌上好幾瓶己經開啟的紅酒。
“哈哈，看來你也是來幫程歡賺開瓶費的啊，咱倆不謀而合。”
“坐吧，我這沒人。”
葛雙雙擺擺手說：“不用了，我就是過來跟你打個招呼，程歡在幫我拿酒，我得回去等她，免得等下她找不到我。”
“嗯，那就不留你了。”
不知過了多久，李衡面前的紅酒空了兩瓶，酒吧的客人也漸漸散場，程歡和上通宵班的同事交接好了班次準備換衣服下班。
平日裡這個點李衡早就走了，今天卻還在那坐著，背對著燈光，看不清他的臉。
“李衡，你不會是喝醉了吧？”程歡過去用手肘推了一下他。
李衡很快抬起頭來，“沒醉，就是困了眯會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