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麻煩你幫我扛他去最近的酒店。”
“美女,得你跟我一起扛,他這己經醉得不省人事了,我一個人也扛不動。”
“行,麻煩你了。”
200多米的距離,葛雙雙和酒保兩個人中途歇了三次,一米八的大個子壓得她半邊肩膀痠痛無比。
到了酒店大堂,倆人把王景屹往躺椅上一扔,酒保站定並沒有馬上離開,顯而易見,在等小費。
葛雙雙大方地遞給酒保100塊錢,“辛苦了。”
“美女,給太多了。”酒保不好意思地擺擺手。
葛雙雙首接塞到酒保手裡,“別客氣啊,要是沒有你主動幫忙,我這一個人還不知道怎麼把他扛過來呢。”
“那我乾脆幫你扛到樓上去吧。”
“那太好了,你在這稍等我兩分鐘,我去開房。”
開好房再過來時,酒保瞥見葛雙雙手裡只拿了一張房卡。
開的是一間大床房,酒保走後,只剩王景屹和葛雙雙倆人單獨相處。
葛雙雙趴在床上,細細端詳著此刻熟睡的王景屹,他的嘴巴緊抿著,細碎的髮絲凌亂地搭在額前,眉毛渾然天成地長在微凸的眉弓上。
忍不住伸手過去撫摸他性感的眉弓,順著眉弓再往下,是精緻挺拔的鼻樑,再是標緻的月牙唇。
“咳,咳!”
王景屹咳嗽了兩聲,姿勢從平躺換成了側臥,葛雙雙嚇得立刻縮回了手坐起來。
確認他再次熟睡,葛雙雙又躺下來,側過身正對著他。
他的襯衣釦不知何時脫落了一顆,領口敞得很開,飽滿健碩的胸肌隨著呼吸上下起伏,渾身上下散發出誘人的荷爾蒙氣息。
葛雙雙下意識嚥了咽口水,臉紅得發燙,心臟快要跳到嗓子眼,就這麼不知不覺挪到了王景屹的懷裡,臉貼在了他同樣滾燙的胸口……
今夜,王景屹是屬於她一個人的。
“啊!”葛雙雙一聲尖叫開啟了新的一天。
原因是她剛被王景屹猛地推開,差點掉下了床,掙扎了好幾下才穩住身子。
王景屹醒來時,發現自己的上半身赤裸著,褲子的拉鍊被拉開敞著,而懷裡居然是穿著蕾絲吊帶裙的葛雙雙!
“昨晚什麼情況?”王景屹一臉驚魂未定的表情。
“你不記得了?”
“我只記得我在酒吧喝醉了趴著睡覺,我是怎麼到這裡來的?還有,我應該沒怎麼樣你吧?”
葛雙雙淚眼婆娑地看著王景屹,“酒後亂性不是你推卸責任的理由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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